着站起来,临走时还偷偷拧了陆云和的大腿一下,回去你给我等着!
她们走后,姜哲夫高兴地拍大腿:“云和,你手头上有什么项目合适的,快说说。”
陆云和慢条斯理地饮茶,不急着回答。
姜哲夫急得不得了:“哎呀云和,你就别卖关子了!”
陆云和放下茶杯:“姜沫从小养在您名下,我尊重您,敬您一声岳父。姜氏集团有需要,我这边帮扶一把,项目有赚头,让姜家分一杯羹,原本这些都可以谈。”
姜哲夫喜笑颜开:“是是是,就知道你大方,这女婿没选错!”
“我说的是原本。”陆云和话锋一转,“当你在背后捅姜沫刀子时,这些都免谈。”
陆云和眸光清冽,语气冷得结冰:“姜沫的热搜你也出了一份力吧?”
姜哲夫的笑容顿时凝固,壶里的水沸了,水蒸气咕噜咕噜往上冒,热得姜哲夫额头冒汗。
他总算看明白了,陆云和今晚来姜家是为姜沫出头来了。
他也只是想让陆云和他们尽快公开婚讯。虽然资金是到账了,姜氏集团暂时度过了危机,但市场显然对姜氏失去了信心,股价迟迟未能涨回去。姜氏集团要恢复往日荣光,急需一颗定心丸。
将SKY集团跟姜氏绑在一起,就是那颗定心丸。
他派人去盯着陆云和和姜沫,果然拍到了那些照片。正愁怎么利用,发现许玥贞在找狗仔买姜沫的黑料。他便顺水推舟,将这些照片流了出去,借着别人的手把事情曝光。
他低估了陆云和,他自以为做得很隐晦,没想到还是被他挖了出来。
陆云和将白瓷茶杯放到姜哲夫面前,杯子落在茶盘发出清脆的一声铛响,吓得姜哲夫一个激灵。
“我能让姜氏集团起死回生,自然也能让它万劫不复。这一点望您明白,岳父,不要再有下次。”
“我明白了。”
姜哲夫战战兢兢地端起茶杯,好烫,却在陆云和的注视下不敢放下,颤抖着端着送到嘴边。
一番敲打结束,郑巧玲刚好端着果盘进来,笑得无知无畏:“谈得怎么样了?”
姜哲夫脸色不虞,撇开头不理会她。
陆云和往她身后看了一眼:“姜沫呢?”
郑巧玲:“咦,她刚才不是说来问问你们想吃哪些水果吗?我看她走了半天没回来,就直接切了过来了。她不在这吗?”
陆云和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姜芸:“一定是偷懒去了。”
陆云和不假思索起身:“我去找她。”
***
姜家毕竟是富贵人家,房子是当年鼎盛时期买的,独栋五层大别墅带前□□院,要在里面找一个有心躲起来的人不容易。
可陆云和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多年蛰伏忍得,分手后那三年的日日夜夜熬得,现在一层楼一层楼地转悠找她,也耗得。
一楼庭院茂密树木投下一片阴凉之地,池塘里的金鱼自得其乐,廊架吊着秋千荡椅,在风声中微微荡着。
陆云和绕过小池塘,听到墙角下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心下一动,放轻脚步走近,看见角落的地面有一个人影。
人影时不时动一动,嘴巴一张,对着手里的果子咬一口,发出咔嚓一声。
颀长的影子悄无声息溜了进来,跟墙角坐着的影子靠在一起。
姜沫看见了,朝来人抱怨:“这李子好苦。”
陆云和走到她身侧,看见她手上拿着咬出一个小缺口的李子,脸皱成一团。
他无视地面的灰尘,就地而坐。
“那就别吃了。”
“不行,不能浪费食物。”姜沫将手头的李子都塞给他,“你吃。”
陆云和接过,自然而然地就着她吃过的地方继续吃,一点也不介意。
其实李子正当季,一点都不苦,反而很甜。
陆云和若有所思地看向她。
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姜沫挪动屁股,凑近陆云和:“给我挡挡风。”
她将整个人缩在陆云和的身旁,地面上她的影子完全被陆云和的影子覆盖。
陆云和递给她一颗糖:“还觉得苦吗,吃糖。”
姜沫就着灯光打量糖纸:“什么糖?”
“避风糖?”
姜沫想起刚才饭桌上的对话,噗嗤一声,拆开糖纸丢进嘴里,酸酸甜甜的,带着果香,连心里的苦都冲淡了几分。
她望着眼前的庭院:“我以前想象过家里开满花的模样,就在这个院子,风一吹,花瓣落到秋千上,一晃荡就都是花香。”
“可惜姜芸花粉过敏,家里容不得一枝花的存在,这些都只能是想象。他们不允许姜芸受到一丝伤害。如果网上这些谩骂是加诸在姜芸身上,他们不知道有多心疼呢。”
姜沫冷哼一声。
陆云和:“你都听到了?”
姜沫睨了他一眼:“他不就是要你官宣我们的婚事来拉升集团股价吗?我偏不如他愿。骂就骂,反正我也不在乎,又不会少块肉。”
陆云和眼神渐深,伸手捏了捏姜沫的脸。
“别胡说。”
姜沫拍下他的手:“不许捏仙女的脸。”
“你是在趁机打我泄愤吗?”陆云和的语气轻描淡写。
姜沫这才发现她下手没轻没重的,陆云和的手背有点泛红。
她嘴里还吃着他给的糖呢,不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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