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后、皇后和诸位娘娘,日后必定每日早晚一柱香,为诸位长辈祈福。”
拜别了沈太后和元春,她又走到了孝恭王妃面前,神情漠然地磕了一个头:“儿媳就此拜别!母妃多多珍重!”
元春叹息一声,提笔写了几张方子给邱氏。然后目送邱氏瘦削的身影,缓缓消失在屏风之后。
室内众人互相交换着眼色,一时无话。
孝恭王妃的脸色,很不好看。
尽管邱氏从头到尾没说过孝恭王府和水澜一句坏话,尽管她一直表现得很恭顺,但只凭她堂堂王妃自请出家这一点,便可以把水澜的名声败坏得一点儿不剩了!
荣敬贵太妃终于回过神来,满面怒色地对元春说:“皇后娘娘,请问澜儿媳妇犯了什么罪,你要将她关到静心庵去?”
元春平静地顶了回去:“贵太妃娘娘可冤枉本宫了!不是本宫将她关到静心庵去,是她自请出家。为了不让水澜立时没了媳妇,本宫还特意使了个缓兵之计,争取了三年时间。”
荣敬太妃一时气结,硬梆梆地说:“一个住到静心庵的媳妇,有与没有有何区别?皇后娘娘既要为她做主,不如赐一个侧妃给澜儿吧!免得他府里尽是些夫人、侍妾,连个上得了台面的女眷都没有。”
赐一个侧妃给水澜?
元春心想:做梦!且不说她不做这种往人房里塞小妾的恶心事,就凭水澜那人品,把谁给他不是糟蹋啊?!
她微微一笑:“邱氏自请出家,不就是因为夫妻不睦吗?正妃与水澜不合,侧妃更该挑个合他心意的,否则日子怎么过?所以,本宫就不乱点这个鸳鸯谱了!水澜身边若有合心意的人,愿意抬为侧妃的,就自己报上来,本宫没有不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