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
周慕安不知道从哪儿借来两块破门板,临时加宽了加长了单人床。
两人就这样挤在上边将就着,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个好办法。
其实余柳柳对周慕安小时候的事挺感兴趣,缠着他讲从前。
周慕安也没有保留,当做讲故事一样讲给她听。
直到她睡着,才渐渐进入梦乡。
家属院这边基本上都是双职工,白天很安静。
他又带她看了看自己经常玩的地方。
物是人非,山长水阔,步履不停,总有那么一点来不及。
她也在周慕安小时候藏东西的树下找到了他曾经藏下的一张黑白照片。
这是一张全家福。
周慕安的姐姐笑靥如花,正是青春靓丽的好年华。
跟周慕安长得很像,不过眉眼柔和很多。
全家福里,周慕安还是小小少年。
他们一家是六九年下放的,已经过去七个年头。
周慕安的姐姐周慕清比他大七岁,小瑞宝今年也七岁。
有些事始终讳莫如深,余柳柳知道周慕清是周家这么多年抹不去的痛。
当年周慕清刚生下孩子,就收到了丈夫的死讯。
毅然决然留下一封信去他乡找参加自卫反击战的丈夫。
没有见到丈夫的尸首,她不信丈夫死了。
山高路远,余柳柳很难想象出一个还在产褥期的女人是下了多大的决心,经过了多大的思想斗争才和刚生下的孩子分开。
看着周慕安温柔地擦拭照片,她心中一动。
“周慕安,我们去照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