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正经地说:“首都大学。”
首都大学?
亏他说得出来,真是厚颜无耻。
他不过是上的首都的一所普通的工人大学,还是靠原主的父亲走的后门。
余柳柳攥了攥拳头,忍着捶死他的冲动又问:“那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学校吗,怎么会在通县?”
陈向荣观她谈吐不俗,一定是哪个大领导家的闺女,一本正经地说:“回家办点事儿,明天就回首都了。”
“哦,那太可惜了。”余柳柳故作遗憾。
陈向荣又说:“我们可以写信啊,姑娘家住哪儿,我可以看看姑娘的脸吗?”
余柳柳故作天真:“你真的要看?”
陈向荣用力点点头,“当然,我要把姑娘的脸刻在脑子里,时时想念。”
余柳柳低头:“可我们才见面啊!”
“不打紧,有句话叫一见钟情。”陈向荣看着她卷翘的睫毛更加喜欢,“对了,姑娘叫什么名字?”
余柳柳弯起眉眼,“等我摘了口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