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窃窃私语,龅牙婶儿也愣在原地。
石大夫可是给首都大领导看过病的人,医术不容置疑,人品更是没的说。
被质疑的石大夫皱起眉头,对龅牙婶儿说:“污人名声,无异于害人性命,打你都是轻的。回去勤洗澡,另外抽空看看妇科病。”
妇科病?
龅牙婶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又不甘心地拧着脖子问:“那她流那么多血,应该是小产吧?”
石大夫吹胡子瞪眼,“人家那是月信来潮,亏你还是个女人。”
众人有些失望,原来不是怀孕。
随即想到石大夫所言的“不易受孕”,又幸灾乐祸起来。
暗想周家娶了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也好不到哪儿去。
周母既喜又忧,好在不易受孕不是不能怀孕。
周慕安凭声音面向余柳柳的方向,只觉得余柳柳跟传闻中好像不一样。
石大夫留下一张药方走了,周母当宝贝一样收起来。
众人觉得无趣,也欲离开。
余柳柳拦住她们,一字一句地说:“道,歉!”
“道啥歉?”
众人面面相觑,脑子里根本没有“道歉”这个词。
余柳柳冷哼道:“怎么污蔑我,就怎么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