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花都不知道,头发白了都没法和他解释。”
怜玉深吸了一口气,刚替他拉上衣物,身旁的大虎皮毯子就动了一瞬,两人同时一顿,听见后山处传来一道奇怪的鸟叫声。
容穆见这大家伙一瞬间竖起了耳朵,在原地走了两圈,似乎是舍不得他,又不得不听那边的号令。
他大着胆子摸了一把老虎屁股,“回去吧小猫咪,明天再来找我玩。”
花奴低低的叫了一声,它磨蹭了这么几下,远处的树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高挑曼妙的身影。
怜玉一把将容穆拉到身后,瞳孔缩紧身子压低,脖颈浮现出几片鱼鳞。
容穆愣了愣,抬头,就看见了一个耳戴长流苏的美艳女子高高在上的看着老虎,下一瞬,那清冷高傲的目光就顺势瞥向了容穆。
汤峪殿的热气从后窗透出来,半遮半掩的盖住了容穆的身形,夜色中,两人目光対视均是下意识的一愣。
容穆余光看见自己的白发回过神来,他迅速拉紧衣裳,带着怜玉又从窗户翻了回去。
只剩花奴在原地焦躁的走了几下,才奔向了主人身旁,它在树底下蹭了蹭,抬头,就见自己主人似在发呆,远远的看着行宫方向。
刚才那个人……是她眼花了吗?容钰手指无意识捏碎了一块坚硬树皮,目光凝滞道:“王、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