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被带到拐角的楼梯下,脸上的笑容还未散去,忍不住打趣申幕阙:“你还真……”
话还没说完,忽然被戳了下脸颊。
意料外的举动,申思杨有些茫然地看向申幕阙。
“酒窝。”申幕阙轻声应。
申思杨知道自己有酒窝。
但这是第一次被申幕阙单独拿出来说,他的脸瞬间有些不受控地发红。
楼梯下安静了好一会。
感觉到申幕阙的视线越来越炙热,他只好出声:“你以前没看到过吗?”
申幕阙又戳了戳:“今天特别明显。”
申思杨抬手抓住他乱戳的手,嘴唇轻抿。
申幕阙看着申思杨发红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没多久,抿成直线的嘴唇又轻轻松开,被牙齿轻咬住。
牙齿在唇间留下齿印。
申幕阙忽然将申思杨搂进怀中,埋首在他颈间「唔」了一声。
申思杨被这声小狗委屈般的呜咽声逗笑,抓了把他柔软的卷发:“想什么呢?”
好一会过去,申幕阙闷闷的声音才传出。
“怎么样,才算时机差不多啊?”
申思杨没听明白:“什么时机差不多?”
——时机差不多,来个定情kiss。
作者有话说:
缺德小狗的烦恼:时机差不多,就好像菜谱上的盐放少许,糖放一勺,葱花适量。少许是几许?一勺是大勺还是小勺?适量是一捧还是一丢丢?嗷呜-好难;
今天写得有点卡卡,所以晚了(捂脸),啾大家啾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