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过头乖巧地望着他:“我想要让他回来。”
这个简直如同戏耍一般的回答像是星火落在了枯枝上,彻底点燃了谢折玉压抑许久的魔息。
此刻,他所有的一切都恍如被魔气所占据,漆沉沉的眸间被血色布满。
他看着眼前她天真乖巧的模样,骤然一扯,不顾及她犹在滴血的伤处,强行将少女拉进他冰冷的胸膛。
“你骗我。”
他整个人似是被魔息支配,再难自控地抬起手,猛地将她揉入怀里,冰冷的手指冷冷地掐着她的腰肢,似要将其拧断。
谢折玉疯了。
那熟悉的窒息感再度浮了上来,她宛如濒死的鱼一般喘息着,快要意识归于黑暗的时候,她只听得谢折玉的声音似乎在耳边模模糊糊地响起。
“倘若他醒来,知道自己对最厌恶的人做了什么的话,你猜他会怎么想,会不会如我这般,彻底疯了?”
谢折玉弯下腰,将少女拦腰抱起,扔在层层帐幔里。
她的后背落在衾上,他也随之倾势倒了下来。
夜阑深重,软红千丈。
男人细细摩挲着少女纤细到不堪一折的脖颈,像是片轻羽拂过。
烛火轻晃,映在他玄色衣袍上,衬得眼前人肤色极白,唇色却红得过分。
他指尖轻点,封住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灵意和穴脉。
少女衣襟微散,琵琶骨间的伤口像朵艳丽至极的花盛开在她雪色肌肤间。
他弯起唇,近乎于恶劣和汹涌的魔意在他眼中如浪涛掀起,转眼又被他强压下去。
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沈卿抿唇看着他动作,却陡然间睁圆了眼。
谢折玉骨节分明的手覆上了她的脚踝,带起银链碰撞的一阵清冷响声。
另一手却悄无声息地缠上她的腰间,少女浅白色衣裙的雪紫色系带轻而易举地勾在他指尖,轻轻一扯,系带松散而下,雪色隐约可见。
谢折玉看着眼前少女如琉璃般明亮的眼眸,轻轻扯了扯嘴角,慢条斯理地将那根系带在她脑后系了个结。
飘带遮目的少女容貌昳丽,衣襟半散,雪色迷离,透着混乱脆弱的殷红,又像是蔚然盛放的花。
他循着呼吸贴了过来,低低道:“师尊……”
层层被衾间,少女衣衫半褪,渐渐露出莹白的肩膀,纤细的腰窝。
重帘帐幔里,他将眼前人松散如瀑的墨发拨在两旁,少女细腻的肌骨一寸寸显现。
他扯过一旁薄被,披在两人身上,目光所及是绵延无尽的雪色,谢折玉温热的气息落在她的颈间,雪白的肌肤泛着浅浅的粉。
沈卿只觉得有几分喘不过气来,漂亮的眼睛隔着朦胧飘带看着他。
谢折玉神色模糊,眸底黯沉,即便隔着一层,那明亮的眸光也极其晃眼,他直接抬手,捂住了她的眼。
下一瞬,少女左侧如珠似玉的耳垂被轻轻咬住,一阵酥酥麻麻地感觉旋即窜满全身,像是万蚁爬过。
沈卿下意识想推开耳畔那股灼热气息,却已然被压在身下,盈盈细腻的指尖抓了个空,只能堪堪抓住榻边低垂而下的幔帘。
“谢折玉……!”他的吻细密落下,沈卿的话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气恼,“你疯了!”
谢折玉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吮着她娇巧的耳垂,在灼热呼吸间慢条斯理地低声说道:“我早就疯了,不是么?”
话语间,衣衫散落在榻边。
夜风敲打着紧闭的门窗,惊起一片明灭烛火,映在重帘帐幔间。
帘间轻荡,倒映出人影成双。
明月如水流泻,披落在高楼飞檐玉宇间,如银波荡漾。
沈卿清瘦的脚踝被银链所缚,男人用力地锢住她白皙如玉的脖颈,眷恋又痴迷的气息随着寸寸吮吻渐渐炙热。
“卿卿。”
谢折玉凤眸半阖,长睫掩住眸底阴暗又剧烈的破坏欲。
“再也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