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还是挡下了。
正这么想着,忽然那箭矢炸裂,数根火焰箭矢迸发,间不容发的落入军中。
一时间,右贤王的亲卫混乱了起来,而她们想保护的旗帜,理所当然的被火焚烧了起来。
战场上看到这一幕的楚军,疯狂欢呼了起来。
杨病己这次没待余殊问,便先一步抚掌赞叹,“将军神威。”
确实神威,这招她们就不会,余殊对真元的掌控能力,神乎其神。
余殊只是笑。
她要居中指挥,只能射几箭过过干瘾了。
理所当然的大捷,余殊顺手将功劳都分给了杨病己陈宁李采,洋洋洒洒写起了奏疏。
她已是万户侯,人臣巅峰,对功劳已经没什么渴求。
况且作为主将,即使她一功不提,只要赢了,她都是首功。
这次,江枫应该会回她吧?
她吹了吹墨,暗自思忖。
这次她写的没那么委婉了。
现在她只怕,万一江枫不看怎么办?
余殊有些忐忑,但又想了想,又觉得患得患失的自己有些可笑。
江枫不会用正事和她置气,最多也就像这样,几个月了无音信,不理她罢了。
想了想,余殊心情又低落了下来。
每次她出征,江枫都不理她。
明明这才是最需要主公关心的时候。
现在她的计划已经全数破灭,江枫又是怎么想的?
依旧选择和她诀别吗?
目前看来,好像是这样。
传旨大臣进来,就看见了这样的余将军,看着圣旨的低落表情,就像大狗狗一样可怜。
她想完突然惊醒。
什么大狗狗呸呸呸。
这可是贞侯,大将军,听说她又双叒叕大捷了,这一场斩杀一万七,俘虏三万,牛羊三十万头。
别人打仗亏钱,这位将军打仗赚钱。
朝中即使不想夸她,此时也赞不绝口了。
要是所有将军都像余将军这样就好了,马踏个屁王庭,把胡人人口牛羊都抢来,这不就把国库的损耗补了吗?
看看那些肥硕的牛羊,看看那些战俘!
之前俘虏的圣殿军干活多勤快啊!
现在又有了几万胡人,回去就奏疏陛下让这些人去挖运河,修路,不是自家子民,死了都不心疼。
要是胡人能再多一点就好了。
陛下说的劳动改造真是好东西,以前怎么就没人想到呢?
那些战俘不是杀了,就是收编了,还花朝廷的钱去养,每次打仗都亏惨了。
现在好了,前番几次连胜,已经有七千俘虏上路了,这次有了两万,各郡都有工程要做,甚至都不够分。
这匈奴都不能灭,灭了到哪找战俘去?
让他们生!让他们生!
原来打仗也能这么赚?
大臣看在女子的眼神非常热烈。
好巧的,她家也在河内,余将军也是河内人。
那么四舍五入她们就是一家人!
作为前线大将,这战俘她多少有点话语权吧?
河内有好几条渠道想挖,既能灌溉田亩,惠及两岸百姓,又能漕运,收一波税……
余殊抬头就看见了她炽烈的眼神,“?”
看什么?
大臣心里想跟余将军套套近乎。
甭管她以后前途如何,至少现在她绝对能做主!
这波两万人的战俘,她,河内,绝对要吃一波,不能等回京,否则分到她们还能不能有一千人都是个问题!
“将军,这波战俘将军可有打算?”
余殊是喊她来送信的。
她现在只要有大捷,就要写奏疏上呈,怕朝中担心,也想让江枫看看她的能力。
只是……
余殊不动声色,“战俘自然交给陛下处置。”
大臣心里都快扭成蛆了,面上却一脸大公无私,“将军不可啊!那些……”
余殊听完了她的话,表情有些微妙。
片刻后,她以自己需要思考一番,让大臣离开了大帐,顺便带走了她的奏疏。
原来这些战俘,都成了各方争抢的宝贝?
用圣殿军用上瘾了吗?
说起来,圣殿军似乎已经随着许琰的内附投降了,那是一股几乎仅次于江枫亲卫的力量,也不知道会交给谁。
余殊觉得,以江枫的性格,八成会随手和亲卫混编,继续交给李清明率领。
这次,江枫应该能猜到她的意图了吧?
胜利不是什么重要的,近六万青壮或俘或死,对于胡人是个颇大的打击。
这还仅是她这路,另外两路的情况还未统计出来。
其实余殊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她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去走,一旦回到京城,又要面对那些纷扰逼迫,可是她又怎么能不回去呢?
跟江枫的路已经断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此时,她期待能在江枫那里得到些回应,这或许能给她一些启发。
她想知道江枫的态度。
可惜,江枫好像很生气,至今没有联系她。
如果做最坏的打算,即使她回去了,没有结婚,江枫也不准备再与她继续下去,她又该如何呢?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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