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侯,你看,这才是正常人的想法。”
余殊没好气的瞥她一眼,“但是你若坏我名声,别怪我不客气。”
江枫瞬间垮下脸,垂头丧气起来。
代侯的身影不由自主显形了一瞬,她极度意外。
怎么余殊和江枫是反过来的?
此时,江枫已经被余殊捂热了,她一热就挣脱,拉着余殊的手,“让你进来看你祖宗,你还推三阻四。”
余殊:“正在忙。”
江枫:“你比我还忙?”
余殊无奈,“你偷懒无人敢说你,我又不行。”
江枫:“……我没偷懒。”
她在给代侯平反做铺垫。
以后县学郡学还有教材呢。
代侯以后得再如日中天一次。
这才哪到哪。
她此时已经分不清对代侯的态度了,所有人都仿佛被绕了进去,既是为代侯也是为姬命更是为自己,为余殊。
余殊目光触及冰棺,脸色便阴寒了起来。
姬命默默的站在边上。
余殊嗓音森然,“你怎么没死?”
姬命不知道该怎么说,片刻后才道,“以前是阿舟遗愿,现在……我很抱歉,我不会再死了。”
她得想办法让阿舟活过来。
一定可以的。
余殊目光冰冷,江枫发现她握着自己的手都紧了几分,生疼生疼的。
江枫也无奈。
代侯给余殊的阴影实在是太重了。
又深深望了眼冰棺,她将江枫牵出。
江枫默默没开口。
不知过了多久,余殊才道,“她好年轻。”
江枫嗯了一声,“才二十六。”
余殊沉默,“我们也二十六了吧?”
江枫:“明年!”
余殊笑了,“嗯,明年。”
【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