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真正属于皇者的气势。
叶瑾冷漠的看着她,没反应。
叶瑜嗓音淡漠,“什么心愿?”
“你们当年到底有没有骗我?”她道,“为什么你们家里会有甲胄?为何欺朕?”
在场人本来多少有些意外,此时闻言一片省略号。
居然不觉得意外。
不愧是姬祥啊。
叶瑜忽然觉得跟姬祥计较真的显得自己很蠢。
她闭眼深呼吸,“算了。”
姬祥怒,“什么算不算的,你就不能让我死的清楚一点吗?”
江枫面无表情,“你知不知道有种东西……”
姬祥眸底火光汹涌,敌视又仇恨的看着江枫。
江枫:“叫做陷害~啊~”
姬祥愣住。
江枫:“甲胄武器这种东西,只要实力强,想把它放在谁家,就能放在谁家。”
她淡淡道,“叶家出自陈留叶氏,世代都是文人,于兵事毫无建树。”
“若说叶刺史在南州有机会掌军,他脑子坏掉了还应召去京城?”
“像我一样丁忧留乡不好吗?”
江枫:“去了还带着宝贝女儿当人质?”
“你见过谁家造反还把自己女儿送进宫随侍皇帝?”
“为什么他都进京好几个月了才被查出来?”
“他有不是和你一样没脑子,真造反把东西放在自己家里,”江枫无语,“一个文人哪来的本事遮掩府中秘密?”
“而且,陈留叶氏这几代就他一个出息的,此前根本没来过京城,无人帮衬,连府邸都是朝廷给的,”江枫吐了口气,“但凡你能想到一条……”
姬祥脸色的怒意如潮水般褪去,她颓废的退后了一步,“我没想到……”
“我真的不适合当皇帝。”
她喃喃道,“可是我也没办法……”
此言一出,众人微默。
就连许琰都一时无言,好半天才道,“父女相承,天经地义。”
姬祥这次连抗争的心思都没有了,垂着肩膀,满眼死气。
亡国之君,或许真该死。
江枫忽然叹气。
她想起姬祥的真实年龄,又想起她当了十几年傻子太子,好不容易成年了还被当成傻子糊弄,然后就亡国了。
若不将她的身份当做幸运,她平生唯一的幸运大概就是许琰了。
许琰一直喜欢她,不离不弃,连神廷都不要,南安王府不顾,教皇不当,也要保护她。
江枫一时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羡慕。
也许只有危机时刻,才能看出人的深情吧。
她突然叹气,叶瑾瞬间看了过来,又旁若无事的转过了头。
叶瑜刚想开口,忽然被自家妹妹瞪了一眼。
叶瑜:“?”
赵文景不知何时已经挂断了。
江枫放下镜子,走到叶瑾身前蹲下。
躲是躲不过的,只能硬扛了。
她总不能和姬祥一样怂。
“阿瑾……”
叶瑾看她毫无防备的背对着许琰,不由拧眉。
叶瑜已经看向了墨白,墨白心知肚明,飘到了江枫身后面对许琰。
江枫:“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
她脸色涨红,每个字都说的艰难,“杀她。”
叶瑾凝视她,不说话。
江枫很愧疚,只能拉着她的手,“姬祥也就罢了,首辅真的不能死。”
叶瑾面无表情。
江枫憋了憋,又觉得那些理由对于叶瑾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只得哀求道,“阿瑾……”
叶瑾本来还在绷着脸的,可是江枫几声一唤,她还绷的住……
但是叶瑜绷不住了,“好了好了,就听你的。”
叶瑾瞬间不满意,“她问我又没问你。”
叶瑜疑惑,“你腿好了,我也醒了。”
“姬祥和首辅,也确实不是主谋。”
“崇德死了,那英侯勇毅侯死没死?”
“刮我们骨头的那些人死没死?”
余殊从外面推开门,“崇德死了,英侯永毅侯涉嫌天下拐卖之案,暂时还在中尉府活着,预计会被凌迟。”
“太妃也在狱里,”她道,“当初崇德那些尸体,多是英侯等人暗自操作的。”
“至于那些刮骨的人,都死了,”余殊叹气,“主人死了,傀儡怎么可能不死呢?”
“死亡对她们来说,其实是解脱。”
叶瑜气势凛然了起来,“原来英侯还活着。”
她居然笑了起来,笑的很温柔。
叶瑾却在盯着江枫,“看什么看?她说的又不是我说的。”
“你继续喊,我听着呢。”
江枫:“……”
姬祥看着推门的三人,震愕至极。
余殊,李清明,还有……
令君。
不,赵文景。
赵襄冷淡的声音响起,“喊什么?喊给我听听看?”
江枫惊讶的转过头。
叶瑾瞳孔一缩,有些不敢置信,“你怎么会进京?”
以赵文景的性子,江枫不花大劲,她不可能回头的,她就算路过也理论上不会进京啊!
看见叶瑾惊讶的样子,赵襄皮笑肉不笑,“我为什么不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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