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我能看到她了吗?为什么她拆了钥匙,我还是看不见她?”
松鼠:“因为还没到下一关。”
江枫与余殊对视了一眼,才道,“那我们走吧。”
余殊看见了那所谓噬灵魔象,脸色已经算得上苍白了。
真元和气血不算什么,但是被封印的体力和精神力,让她整个人极度不适。
以往充沛的精力,现在只剩下四分之一,与此一般的还有精神力,她现在有些混混沌沌的,难受极了。
魔象嘎嘣嘎嘣的吃着紫色晶体,吃够了二十五个,又用紫色的晶体眼睛看了会余殊,才打开大门。
余殊转过头,目光看着墙壁,嘴唇微动。
江枫也走到了门前,看着她,“别担心,下关你就能看见我了,我们说不定能直接见面。”
余殊迟钝了一会,然后缓缓露出了清浅的微笑。
“小心,保重。”她说。
江枫:“你也是。”
她转手扭开门把,与余殊一同踏入。
江枫在踏入的一瞬间,立刻转头。
此时,齿齿和松鼠哪还有踪影。
她被骗了!
她看不见余殊了!
余殊也根本没出现,更别提见面了。
江枫趴在墙壁上,只听见滴答的水声,然后听见了什么沉重的倒地声。
“余殊!!!”
她没有得到回应。
江枫慌了,立刻拿出习题册,抖着手写字,可是习题册却怎么也写不上去。
坚持写了一会,江枫绝望的发现。
习题册没用了。
她们失联了。
而就在这时,有脚步声自外面传来,“谁?谁敢偷偷进入我的卧室?”
“那就不必出来了,”那声音阴冷恶毒,像毒蛇在角落吐气,“留在里面吧。”
门被上锁的声音传来。
地上出现了一滩液体,液体缓缓凝聚。
江枫试图阻止它,疯狂寻找线索。
可是下一瞬,她忽然顿住。
我是谁?
我在做什么?
哦,我是安格尔,我即将通过试炼。
该死的丝洛,呵,一点用都没有的废物,如果有一个人能离开,出去的必定是我。
她握紧安格尔之剑,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那里,竟然在等待那液体凝聚,一动不动。
深紫色的液体自余殊皮肤流出,眨眼将这间空无一物的冰冷屋子灌满四分之三。
余殊低垂着头,一向精细打理的青丝凌乱的披散,衣服直接被融化殆尽,整个人如同被封印于琥珀里的虫子,动弹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她茫然睁开眼,呆呆的看着墙壁。
她看见了不断被打倒的黑衣女子,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安格尔,那个嫌弃她累赘,恨不得杀了她的人?
不,不是……
她头痛欲裂。
大脑混混沌沌,沉重而麻木,就连呼出的鼻息都烫的惊人。
“冷……”她喃喃。
深紫色液体中,柔白纤瘦的身躯蜷缩了起来,感受着愈发沉重的呼吸,难受,难受极了。
气若游丝。
她感觉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破茧欲出,额头钻心的疼,白皙柔白的额头,青筋隐现。
她不自禁捂住头,“疼……江枫……”
忽然,她抬起头。
那是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眼角微翘,妩媚清润,就像蕴藏着灵魂。
此时,那双眸子泛着雾气,漆黑一片。
她定定的看着对面。
她看起来好眼熟。
纤细单薄的身量被修身黑袍包裹,冷白的肤色,精致苍白的脸,鸦发高束,漆黑的眼眸桀骜不驯。
那黑衣袖口暗绣金纹,衣摆,皮靴,都是精心设计的样式,又利落又雅致,气质不凡。
她定睛细看。
居然是龙纹。
哪家王女?
也许是寻到了自己熟悉的轨迹,女子渐渐沉吟。
混沌的思绪也渐渐清晰,只是脑海还一抽一抽的生疼,身体疲惫无力,这个液体,好讨厌。
女子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脸颊渐渐红了。
怎么衣服也没了?
她下意识的看了眼外面的人,凭着本能快速拿出一套……
等等。
融了?
女子目瞪口呆,下意识翻找起自己的空间,然后……没了。
只有角落有一套不甚干净的衣服,湿答答的,她也不想……也不敢拿出来了。
这可怎么办。
女子往下沉了沉,将整个身体都沉入了液体里,只露出一颗漂亮的脑袋,注视墙壁后的场景。
人力有穷时。
江枫恍恍惚惚,身体被不知名的东西操控着,与敌人激烈搏斗。
她好累。
好想睡下。
好累。
算了。
人力有穷时。
该她休息了。
这么一想,她的意志愈发薄弱,有一道意识将她压制在识海里,让她渐渐无法感知外界。
她并无反抗,顺势沉入黑暗。
黑暗中,似乎有人在窃窃私语。
她觉得吵闹,将自己沉的更深,结果那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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