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慢悠悠的道,“说说看。”
余殊气的想给她来两拳,“龙座不在,我的人可以把御龙山的人调出来。”
她阴测测的道,“大白不是早就想攻击后山,放了那些龙吗?”
李清明微微思考,“可是龙座好像不是很在意御龙山。”
余殊冷笑,“游吟告诉我,她在御龙山时,和白宗主关系很好,形影相随,我们把白宗主给绑了,让她交钱,不然撕票。”
李清明:“?”
对视了片刻,余殊问道,“你看什么?”
李清明极为疑惑,“你怎么一天一个想法?”
是不是有毛病?
余殊:“关你屁事。”
李清明想了想,“不觉得龙座会为了白宗主离开,万一她不走呢?”
余殊:“至少比你没脑子硬冲来的好,试试就是,反正又不要钱。”
李清明:“那,要是都不成功呢?”
余殊:“那你就硬冲,把龙座引走,我跟江枫窜通一下。”
李清明:“?”
余殊:“你没发现,你在这边气的跳脚,江枫跟个看戏的一样,没有丝毫主动性吗?”
“凭什么我们为她着想,她一天到晚划水摸鱼啊。”余殊一脸理直气壮。
李清明:“?”
不是你硬要支持龙座的吗?
“行不行?别光点头,我在给你献策吗?”余殊被她居高临下看着,十分暴躁。
她腰肢一动,瞬间坐了起来,拍了拍头发上的草皮。
李清明语气幽幽,“我,帮你引走龙座,你,去找江枫认错?”
“我知道了。”
月光下,松衣女子白皙冷淡的脸颊泛着清浅的冷光,十分认真的样子。
余殊脸色极为精彩。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余殊:“你冷静一点,别被龙座打死了。”
李清明拔出剑。
余殊极限闪避,“你这人怎么回事?”
“让你打龙座你打我做什么?”
李清明面无表情,“别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我与你只是合作。”
余殊撇嘴。
目标一,弄走龙座。
目标二,拿回祭服,参加祭天。
目标三……再说吧。
李清明进来了。
她拔剑了。
她和季余眠打起来了。
她们越打越远了。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江枫目瞪狗呆。
然后,她看见了狗狗祟祟窜进来的人。
江枫换了个冷酷的表情,顺手将镜子锁屏。
“爱卿何事寻孤?”
余殊:“……?”
爱……卿?
江枫一脸冷酷。
完全忘记了这个世界较为矜持,还没出现‘爱卿’这样的词组。
面面相觑了一会,余殊到底怕李清明被打死,委婉的提醒道,“不能喊爱卿。”
【作话】
明小止,各种意义上的人狠话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