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喻令,”子车牧道,“否则她们不敢相信。”
此时,杨病己去了符离朱家。
本来她是想跟着的,但是被余将军一句’我保护的了她‘给堵了回去。
另一点是,魔主的诚意……让她也开始谋求上进了。
她确实还是个司马,宣武军司马,但是……她的麾下是魔主的亲卫。
魔主亲卫都是什么实力呢?
最少七阶,八阶占多数,杨病己看到的时候,头都要吓掉了。
如果不是左将军跟着她一起过去,她都不一定能控制的住那营人马。
现在她的烦心事也很多,比如怎么做好一个亲卫司马,又比如怎么升阶……
余殊毫不犹豫的答应,“可以,我们走。”
“邓晓,你务必在午时之前摸清冯家所有直系的位置与下落,”她转头吩咐邓晓,“叶祭酒与我之前布置的人都交给你了,若是这样冯家还能煽动百姓,我拿你是问。”
邓晓下意识挺直腰杆,“诺!”
孟栗想跟着,“将军,你的伤还没好……”
余殊不屑,“即使我只有一口气,也不是区区冯家能伤得了的。”
说完,她干脆利落的跳下树,扶剑大步向前。
走到半途,余殊突然回头,“子车可害怕?”
女子身姿颀长,红衣炽烈,迎着阳光回眸,侧颜宛若神铸。
子车牧都被惊艳到了,下意识大声回道,“不怕!”
“有将军在,子车何惧之有?”
女子微微一笑,炽烈的红衣下,肌肤白皙胜雪。
她道,“多谢子车信我。”
轻履悠闲的踏在街道上,踩出匀称的脚步声。
谷阳的官道有些破旧,大量的石板破裂,街道上坑坑洼洼的,一看就年久失修了。
余殊负着手,不疾不徐的踏入城门。
沿街的门窗内,有不少眼睛在偷偷的观察她。
“冯臣拜见将军。”
她刚走了几步,就有人迎接她道,“岂敢劳将军步行,死罪死罪,请将军临车。”
说完,便有数人或匍或跪,以身为梯,组成一道匀称的台阶。
余殊眉头都没动,毫不犹豫的踩了上去。
红衣女子容颜沉静,一派淡然自若,自有一股大将风仪。
上车后,她顾盼颔首,而后缓步进入车厢。
子车牧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但是余将军都上去了,她咬咬牙踩了上去。
人背并不平,太软了,子车牧紧张之下在最后一阶崴了脚,所幸车内人及时伸手拉住了她。
“小心。”女子语气温和。
子车牧默默的红了脸,乖乖坐在了一边。
此时,她只有一个想法
她给余将军丢脸了。
只是登车那一瞥,余殊看见了不少拿着武器满脸警惕的青壮,想来是冯家的护卫。
利令智昏,蜉蝣撼树,呵。
余殊阖眸休憩。
马车缓缓行过,子车牧渐渐冷静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余将军眼睛都闭上了,白皙纤长的食指轻轻敲着膝盖,十分放松的模样。
这让她想起自家上司。
她家上司平时也差不多这般态度,就连脸也长的这么好看。
是不是修为高的人都长的好看?
她记得左将军也好看极了,还有魔主。
马车缓缓行着,子车牧思绪有些纷飞。
二十载蛰伏,腾飞就在今日。
她运气真好,而老师却已经垂垂老朽,赶不上法家发光发亮的时候了。
等站稳脚跟,就把老师接来,想来她一定会很欣慰吧。
她又想到了自己漂亮的上司,忍不住可惜,魔主不知道准备怎么安排她。
今日明明是很合适上司立功的时候。
余殊踩着人梯下车,就像看不见那些满眼杀气的护卫一样,目不斜视进入冯家大门。
府内极尽奢华,金木为栏,白玉为地,一路走去,奇花异草不绝。
刚踏入朱红长廊,余殊仿佛闻到隐约的脂香,远处传来靡靡的歌舞声,间杂着些许水流声。
在冯家众人的簇拥中,余殊缓步来到中庭。
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大量的客人,皆衣冠楚楚,斯文知礼的模样。
余殊不动声色的环视了一圈,眼中闪过趣味。
省事了。
不用一个一个去抓了。
她当然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她知道冯家有钱,但是不知道她们这么有钱。
江枫一直哭穷,这次抄家一定能让她开心几天。
想到这里,余殊不禁露出了微笑。
众人没想到余将军这么给面子,一来就展颜,惹得众人惊艳之余,心中也放松了不少。
推杯换盏,余殊笑容晏晏,非常给面子。
她风趣而自然,矜持又不失亲和,劝酒劝菜来者不拒,很快众人几乎都忘记了她来此的目的。
包括冯家家主冯臣,也心中大定。
魔主不敢对她怎么样,看,连自己手里的将军都派来与她们宴饮了。
态度这么随和,显然没想真的对她们动手嘛。
想到这里,冯臣更热情了。
他凑到女子身边,拉着身边青涩的白衣少年介绍道,“这是小儿,今年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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