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我求你了,江枫,”她在江枫耳边哽咽,嗓音压抑至极,“我求你了……”
皇陵昏暗,她们靠在角落,外面全是匆匆的脚步声,余殊连大声喘气都不敢。
江枫听着她哽咽的嗓音,心中微紧。
余殊为什么这么忠心?
她自己的亲人都不要了吗?
心情复杂之下,江枫故作没心没肺道,“不出去,我都准备好久了。”
“我不是早告诉你我要和大白抢钱吗?”
“大白都来了,”江枫道,“正好我进来看看,找找薄怀杨,说不定还能天降国玺呢,你说是不是?”
她一脸理直气壮,“我又不是为了你,你哭什么?”
她拍余殊的脸,“没事的,有大白在外面吸引火力,我们随便转转就行了。”
“这次比上次更轻松,你恩师又不在,我们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她道,“我还有会隐身,会穿墙的龙龙呢!”
她感受到女子的呼吸更加深重,很快响起她压抑的嗓音,“江枫,我不需要……我不需要……”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自己想办法,”余殊红着眼睛,抿唇道,“我不能让你犯险,你若出事,我没法与李清明她们交代……”
江枫皱眉,这次终于没再插科打诨了。
她冷声道,“怎么?你能为我拼死?我就得惜命让你自己面对危险?你这是什么道理?你觉得我就是这么无能懦弱的人?”
她挑起余殊的脸,语气认真,有些火气,“我不是针对你。”
“无论这次可能失去亲人的是清明,是阿瑜,还是文景,我都会这样做。”
“她们会理解我的,”江枫笃定,“她们肯定能理解我的。”
“不能理解,非吾臣也。”
她的性格一直摆在那里,从未掩饰过,认识她的人都了解她,指望她改变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她当初有力量,就不会由着李清明的妈妈死在田野里。
如果她当初有能力,就能救下叶刺史,救下叶家一家。
如果她当初……算了,赵文景的狗她救不了。
江枫认真的道,“余殊,我当初什么都不知道,什么经验都没有,进来都没有畏难,现在你怕什么?”
“难道你可以为了苍生冒险,可以为了我冒险,现在为了你,为了你的亲人,我就不能冒险了吗?”
即使在黑暗里,江枫也仿佛能看见女子漂亮的眼睛。
她不知道余殊现在想着什么,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眼神。
但是这都不重要,她做事从来不管别人的想法。
她觉得对,就做。
不对,就不做。
谁都不能影响她的意志。
江枫最后用笃定的语气道,“你是我的臣子,你只需要服从我。”
“我不想听你再说‘走,”她道,“你应该告诉我,我们怎么才能达成目的。”
她毋庸置疑的按住余殊的肩膀,最后重声道,“我的将军,你觉得呢?”
许久,她才听见女子清浅的嗓音,“我知道她们会将人带到哪里。”
“不出意外的话,薄怀杨应该也在那里。”
江枫笑了,“这才对。”
外面轰隆轰隆的,大白的动静确实很大,顺水军步履匆匆,大批大批的赶去地面。
“我猜狗崇德应该快气疯了,”江枫步履轻松,“啊呀,这次来早知道带上子圭了,说不定能趁机再开走一个巅峰,亏了亏了。”
在龙龙帮助下,她们隐身穿墙,那叫一个闲庭若步。
龙真是奇妙的生物,各自天赋迥异。
这穿墙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还有隐身……好想带回去让季黯研究啊……
余殊:“……不要太自信,容易出事。”
江枫:“你可别乌鸦嘴。”
很快,余殊带她转进了一个像蜂巢一样密密麻麻的甬道,一个墓室连着一个墓室的那样,又小又矮。
余殊在前面带头,轻声道,“薄怀杨是九阶高阶,不管最后作为什么用,都会被崇德先关一段时间,抽气血抽真元,以弱其力。”
“她起码能熬一个月,甚至几个月,”余殊道,“而且大概率会如同恩师一样,被当做打手使用,所以我劝你不用急,没必要冒险。”
江枫打了个响指,“所以,我们现在救她,就相当于立刻多个九阶高阶的打手?”
余殊忍不住笑,“也可以这样说,不过还得看具体情况,看她伤的重不重。”
说着,她们已然矮着身子窜入最里面。
拜龙龙所赐,这次她们真的比较轻松,比上次轻松多了。
当找到薄怀杨的时候,余殊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地上的女子瞬间睁开眼,眼眸狠厉至极。
余殊随手将看守的血衣人干掉,手指一撮,一个红艳艳的小火苗噌的点燃,阴沉血腥的墓室被暖暖的橘黄色火光照亮,两人的脸瞬间展露在薄怀杨眼前。
余殊看着她扭曲的表情,故意凑过去,展示自己完美无瑕的脸蛋,转来转去转来转去。
直到薄怀杨额头青筋跳动,她才笑吟吟的问道,“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作话】
我错了嘤嘤嘤,差点鸽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