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殊很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
江枫:“第三,她实力好像真的有点点变态,她怎么一剑把城墙劈开的?”
“我现在都做不到!!!”
余殊:“……”
江枫有点抓狂,“她实力发展简直不合常理,她当初和高祖相遇才什么实力?六阶?”
“这才建平三年!!!”
“这什么变态修炼速度?”
“还有剑意!!!”
余殊也贼羡慕,“我就没继承到这种天赋。”
她修炼很久了,和代侯相比,她差的太远了。
江枫和她商讨了一番,突然道,“你觉不觉得?”
余殊墨发柔顺的落在颈窝,闻言歪了歪头,“什么?”
江枫:“她笔记太甜了。”
还有点点齁。
狗粮都要吃饱了。
她笔记里一直都是‘她她她’,几乎没停过。
而这个‘她’指谁,再明显不过了。
余殊表情平淡,漆黑的眼眸看着江枫,“你继续看,就不甜了。”
江枫将信将疑,“我记得代侯是一直盛宠,直到最后十天的时间,才突然失去信任的吧?”
余殊嘴角似勾非勾,笑不及眼底,“你看就知道了。”
江枫往下翻。
【建平四年,冬,寒食
立后,安社稷。】
【建平五年,秋,
皇长女出生,我提议蚤建太子,她没同意】
江枫看到立后两个字就像吃到一口惊天大刀。
更别提紧接着就是皇长女出生。
四年冬到五年秋,发生了什么?
高祖在做什么?
代侯在做什么?
见江枫眼神逡巡,余殊将准备好的史书递上。
江枫愕然的看着她。
余殊微笑,“我当时也是这个反应。”
江枫连忙翻开史书。
很快,她找到了高祖的本纪。
建平四年,九月,长沙王叛乱。
十月,河内三仓失火,太守自杀。
十一月,高平侯奏立后,以安宗室,群臣跟进。
十二月,立后。
五年九月,皇长女出生。
值得一提的是,皇长女不是嫡女。
意思是,高祖是上了一群人,不是皇后一个人。
江枫又觉得不对,往前翻,然后看见了其中一页有折痕。
心中一动,江枫立刻停下,细细看去。
很快,她看见了那道关键的政令。
度田。
又称均田令。
“均田?”江枫喃喃,“我懂了。”
余殊只是看着她,没说话。
见江枫又到处找,余殊体贴的送上另一本史书。
江枫一翻开,果然看见夹了书签的那页。
代侯传。
很快翻了一遍,江枫愕然,“她什么都没做?”
余殊平静的道,“不知道。”
江枫沉思。
余殊:“也有可能是史官没写,或是写了被人删改了。”
江枫表情复杂极了。
她看到高祖后宫那段心情跟吃了苍蝇一样,但是看到后面均田,江枫又不由自主脑补了许多。
即使高祖是开国之帝,但是她毕竟是姬姓,前朝于她不可能完全推翻,那么那些吃的脑满肠肥的人,恐怕不少都依旧高官厚禄。
这时候均田,即使有代侯在旁,大军在手,恐怕也难免要出问题。
河内三仓失火太守自杀,长沙王叛乱,恐怕只是缩影。
大胆猜测,其中代侯也被人拿捏了。
否则以代侯的性格,她怎么想到蚤建太子的?
皇长女不是嫡女,她一开口就是为皇长女站队,皇后不得恨死她?
这其中必然有无数利益交换,但是江枫都只能猜猜。
“要是有代侯时期的人在为我解惑就好了。”
余殊眼神探寻,“你关注这个做什么?”
江枫毫不犹豫的答道,“当然是觉得我能用得上。”
“你不觉得高祖的经历很有教育意义吗?”
余殊嘴角微扯,语气十分微妙,“是挺有教育意义的。”
江枫又被她阴阳怪气的表情惹火了,她一把抓住余殊的秀发,“你再阴阳怪气?信不信你的秀发,哗啦就没了?”
余殊就这么看着她,没说话。
江枫自言自语,“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
“她走过的弯路,我都得绕着走。”
余殊嗤笑了一声,“首先,你需要有一个代侯。”
江枫倒吸了一口气,“你特么扎心每次都扎的这么精准……”
余殊笑。
江枫说着却突然停下来,转头看向她,笑容渐渐微妙。
余殊有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说代侯的话……”江枫笑吟吟的,“我不是也有一个吗?”
她欣赏的看着女子脸色变换,一会青一会紫,最后黑如锅底的全部过程,笑嘻嘻的道,“阿殊,我的代侯,你觉得呢?”
余殊看了她一会,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觉得……”
她话没说完,一拳砸向江枫眼睛。
江枫暴怒,“余小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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