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的竞争和刺激,有利于激发她的潜力。
尤其是余殊。
她对余殊真的横看竖看不顺眼。
用余殊刺激她,次次都有奇效。
同样的,用李清明刺激余殊也差不多。
嘻嘻嘻,这波赢的还是主公。
余殊这才看向李清明,抛了个挑衅的眼神,“听见没有?”
李清明看着她,面无表情,“给你五天休息,五天后我们切磋切磋。”
江枫却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见她眼神看来,余殊笑着回道,“打就打,谁怕谁啊。”
她朝江枫眨了眨眼,比了比唇形,‘现在不打,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江枫皱眉。
李清明看清她的唇形,却没懂她的意思,“你什么意思?”
余殊一身红衣,苍白的脸上笑颜灿烂。
江枫不确定她想不想给李清明知道,沉思了一会才道,“别告诉我,你不休息过来,是为了工作?”
除了这点,她想不通余殊不在床上躺着,硬要过来的其他可能了。
余殊一听,立刻肃容,“死人了。”
江枫一愣,“什么?”
“我说死人了。”
江枫没听懂她的意思,“谁死了?蓝田侯?”
余殊:“……当然不是。”
她看着江枫,漆黑的眼眸亮晶晶的,“你看我现在的模样,能隔空报仇打死嬴颖吗?”
“而且她还是使者。”
江枫冷哼,“你被捅她起码有一半功劳,这笔账她别想跑。”
看着她冰冷的眼神,余殊的笑容陡然灿烂了起来,“我其实不怎么生气,别影响了跟朝廷的关系。”
“至于张晨,就当是还她了。”余殊很认真的道,“从现在开始,我跟她就没有任何情分可言了,下次遇到该怎么样怎么样……所以李清明你能不能别瞪我了?”
李清明冷淡的看着她,“该。”
余殊被她气到了,恨不得张嘴咬她,“我都惨成这样了,你还说我该?!”
李清明冷漠,“谁让你自己不防备,还被人捅了?”
“她当时在背后放袖箭,不是已经说明她心怀不轨了吗?”
余殊无语极了,她想了一会才道,“那你能想到江枫会用剑捅你吗?”
“她剑就算拿在手中,我也没当回事,”余殊道,“谁知道她会真捅?”
“她也配和江枫比?”李清明眼中闪过深深的不屑。
江枫扶额。
余殊:“我就是举例子!!!”
她气恼道,“这是防备就能防备的了吗?”
李清明轻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余殊气恼了一会,才回过神,“连日大雪,有百姓在家被冻毙了。”
“我们重点关注的那几个区没有事,但是终究有没被我们关注到的百姓,”余殊脸色不太好,“一家五口都冻死在家里了,是有贼偷去他家偷东西,才发现的。”
“邓晓得我叮嘱,第一时间告诉我了。”
她看着江枫的眼睛,“主公,南安郡守何时上任?南安县令呢?”
“中尉毕竟只是中尉,这种事情还是需要地方郡守县令操心的。”
江枫皱了皱眉,“嗯,我知道了……”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发现雪依旧没停,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朦胧的天色似有若无,“不知不觉天都亮了。”
江枫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又熬夜了。”
昨晚她还去找余殊喝酒,没想到早上余殊就只能躺着了。
叹了口气,江枫道,“江礼,去请长史,祭酒。”
“再弄点早餐,清淡点的。”
看着红衣女子苍白的脸色,江枫忍不住再度皱眉,“你睡了多久?”
余殊茫然的看着她。
江枫:“你重伤在身,从昨晚就没休息了。”
余殊怔了怔,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她不自禁眼眸撇开,“我……我没事,”说着她抬起头,扬起灿烂的笑容,“我是武者,哪有那么脆弱?”
她安慰江枫道,“等这事处理完了,我就回去补觉。”
“其实我感觉我已经好了……”
江枫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忍不住骂道,“感觉你奶奶。”
余殊笑容渐渐消失,幽怨道,“你又凶我……”
“是你自己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江枫语气十分严厉。
她生气的时候气势起码一米八,余殊缩了缩脖子,一时居然找不到地方躲。
李清明发现,余殊的表情好像比刚刚真切了许多。
只心里一转,李清明就懂了。
余殊巧言令色,就会哄江枫开心。
过了一会,江枫才道,“此事你让中尉府看着就行了,我找人去做。”
很快,睡眼惺忪的赵襄被亲卫扛了过来。
江枫:“???”
赵襄慢悠悠的下了地,打了个哈欠,“我太困了,让她直接扛我过来的。”
她白皙的眼皮微掀,“说,什么事?如果不重要,别怪我骂你。”
江枫:“昨晚冻死了几个人。”
赵襄等了一会,迷了,“没了?”
江枫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发现,赵文景是她长史,负责南州魔土两地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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