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
墨白真的没打算伤害她。
她的复仇对象很坚定很统一。
就是先龙座。
“你知道最近墨白干什么去了吗?”江枫端起余殊放在一边的馄饨,一边吃一边含糊问道。
余殊低着头,再次将姬白拨拉到一边,“不知道,她神出鬼没的,我根本不敢派人跟踪。”
“她好像知道我们的踪迹了。”
江枫淡定的点了点头,“必然的,我都没跟她喊饿了。”
余殊抬头一笑,然后继续卖苦力,“倒是御龙山动作频繁,或者说,动作非常大。”
江枫:“比如?”
“比如之前内部好像被人打劫了,龙战团损失惨重。”
“惨重?”江枫蹙眉,“怎么个惨重法?”
余殊:“就是都重伤了。”
江枫:“重伤?就是都无法出战了是吗?”
余殊:“嗯。”
江枫:“一个没死?”
余殊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再次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江枫沉默了一会,继续吃馄饨。
好一会,她态度不明的叹息,“慈不掌兵啊。”
余殊没吭声,好一会她铺完,将地板按回去,又是扫灰喷水的,一整套。弄完才道,“龙座好像知道你失踪了,正在质问叶祭酒,你做好心理准备。”
“最好不要参与进这件事,否则我们与御龙山的联盟恐不保。”
江枫:“我会及时抽身的。”
“稳住眠眠,我可好不容易将她拨拉出来,她可别自己又跳回去了。”
余殊似乎憋了很久了,终于忍不住问道,“墨白要谋杀龙座的母亲,我们真的不告诉她吗?”
“这样会不会不好?”
江枫愣了一下,然后失笑,“你以为我想让御龙山损失战力?”
她又自嘲,“没跟你说清楚,等回去再跟你说吧。”
顿了顿,她又自言自语,“giao,还真有点危险,这事我得早点抽身,不然真被牵扯进去,就跳河都洗不清了。”
余殊却还算淡定,“你如果真被龙座撞到也没什么可怕的,就按原来的来就是了。”
“别忘了,你就是被墨白绑架来威胁她的。”
“有什么不可说的?”
江枫看着手里的馄饨,又看着自己舒适的床铺,有点苦恼,“但是我这待遇……”
“一点都不像俘虏啊。”
后面她让墨白去拿枕头被褥,墨白真的同意了!!!
然后江枫就……小日子还挺爽……
就等解毒溜人了。
余殊:“你看看你的头,大不了到时候再磕个硬的,这有什么?”
江枫白了她一眼,然后继续郁闷,“这叫什么事?”
“我为什么老是牵扯进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里。”
“对了,你知道墨白准备怎么引先龙座出来吗?她有没有布置什么?”
余殊:“不知道。”
她神色凛然,一身红衣炽烈如火,“黑龙侍在位数十年,故友遍天下,实力又那么强,谁知道她到底有什么能量?”
江枫叹了口气,叹了又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行了,你走吧,别被撞着。”
余殊将姬白摆摆正,然后大步离开,嘴里还不忘道,“属下告退。”
世间诸多事,半点不由人。
恩恩怨怨,是江枫最难插手的事情了。
她有什么资格,什么立场去阻止墨白呢?
她没有。
她只能装傻。
她什么都不知道。
解完毒就跑。
就这样。
她总不能帮墨白杀季余眠她妈吧?
即使季余眠并不喜欢她妈。
江枫此时才发现,有的事,人力所能干涉的很少。
她站在门口叹气了半天,突然听见一个清越的嗓音响起。
她说
“主公,你能插播一下自己的心声吗?”
有元气阳光的嗓音在旁边响起,“就是就是,就看你叹气,我们很累的!”
江枫:“?”
她找了一圈,最后在自己的枕头底下找到了罪魁祸首。
余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江枫:“……”
你们礼貌吗?
【作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