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会事了,就带她进遗迹搞解药。”
叶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好。”
江枫伸了伸懒腰,笑眯眯的道,“我的学者大队该显神通了。”
赵襄接过江礼递来的纸笔,眼皮微掀,“我呢?我有什么奖励?”
“俸禄太少了,你不会让我打白工吧?”
江枫看着她严重黑眼圈的脸,忍不住上手捏了捏,“你?你要什么奖励?”
赵襄打她的手,却发现她根本不怕打,也就随她捏了。
“我觉得子圭那独角兽好看,配我。”
许瑕耳朵一竖,“赵文景!”
赵襄漆黑的眸子看着江枫,无视了许瑕的抗议,语气颇为散漫,“反正都要送出去,我觉得我可以。”
江枫失笑,“好,依你。”
许瑕无能狂怒,“江枫!”
江枫:“没事,到时候我去神廷再抢几只回来。”
区区独角兽,想得到的方法太多了。
赵文景虽然长的高,但是脸却嫩的很,搓圆搓扁还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她日常两个黑眼圈,有气无力的模样,看起来贼好欺负。
赵襄斜睨着她,“意思意思就行了,别得寸进尺。”
说着,她提笔。
江枫松开她的脸,好奇的看了过去。
“自厉、荒以来,君道敝僻,朝纲日陵,国隙屡启,自中智以上,靡不审其崩离,而……”
赵襄提笔就写,一气呵成。
江枫知道她文采,但是看到开头还是直呼好家伙。
“崇德就算了,姬祥还没死你就给她起谥号了?”
“好乐怠政曰荒,外内从乱曰荒,倒也贴切。”
“崇德曰厉实至名归。”
崇德虽死,但是因为某些原因,居然没人想给他谥号。
姬祥自己也不清楚这事,皇帝自己都不提,自首辅以下,全部装聋作哑,就当没这个人,更别提谥号了。
暴慢无亲曰厉,杀戮无辜曰厉。
江枫看着她运笔如飞,心情怪复杂的,“她那么相信你……”
赵襄停笔,眯眼抬头,“你的意思是?”
江枫:“你就一点不心动?”
赵襄呵了一声,“那又如何?”
“她信我与我何干?”
江枫张了张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看着赵文景冷漠的表情,江枫居然不觉得意外。
这才是这个世界文人精英的态度。
看不上就是看不上,怎么都看不上,你对她再好都看不上。
赵文景虽然长在书院,但是骨子里依旧是世家子弟,精致而利己。
而且,她自小就傲慢惯了。
江枫心情还是有些复杂,“我该庆幸你看上我了吗?”
赵襄瞥了她一眼,想怼她又咽了回去,淡淡道,“你要是不相信我,就让我走,你看看我能不能弄死你。”
余殊眼眸微敛,对赵襄的观感更加复杂了。
你这句话说了,就是没想活着走出去啊。
这里这么多人,这话语自绝前程何异,赵文景到底在想什么?
余殊完全搞不懂。
她看起来好像想得到江枫的信任,但是她的行为却完全是反着来的。
这就是文人吗?
看不懂,想不透。
江枫眉眼平淡,也没有接话,继续伸着头看她写。
气氛一时有些安静,只有赵文景挥毫的声音。
叶瑜干咳了一声,“文景赤诚一片,令君之位不屑一顾,委从于你,你怎么说话呢?”
江枫从善如流,“文景我错了,别生气啊。”
赵襄没理她,只是偶尔抬眸间,冷漠的瞥了叶瑜一眼。
叶瑜觉得她像离群的孤鹤,头也不回的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两边都是悬崖,一个不注意就会粉身碎骨。
赵文景……
江枫看了一会,就没看了,她看向叶瑜道,“武会将在文会后开始,中间给清明办个漂亮的庆功宴,以励士励军。”
“文会的时间,就给她们养伤吧。”
叶瑜点头,“好。”
七日一晃而过。
文会的准备如火如荼,来自大陆各地的游人士子络绎不绝,南安城的客栈近乎爆满。
又有无数武者涌入南州,寻衅生事屡见不鲜。
中尉府的压力一下子拉到了顶。
余殊的伤好了几成,勉强能下地之后就立刻去工作了。
江枫担心她的身体,让李清明也跟了过去。
李清明带着江枫的亲卫,以及她的羽林军,加上之前老夏留下的城卫,全力配合余殊,才算是勉强稳住城内的情况。
但即使是这样,余殊也忙的脚不沾地。
江枫不管怎么劝她,都会被她轻轻的堵回来,软硬都不吃,江枫也很无奈。
这日,江枫在做最后的乐曲选择,一抬眼就看见白茫茫雪地上,松衣女子扛着红衣女子轻轻飘来。
看着江枫震惊的眼神,李清明解释道,“我看见她差点晕倒,就强行把她带回来了。”
余殊将南安分为几十个治安区,按区划人管理,因为时间短,她不得不一边调整一边适应,忙的连轴转。
这还只是南安,全州各郡县的信息也汇总到她这里,她天天处理各地人手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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