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事的人,怎么此次对江末这么感兴趣?”
余殊也笑了,漆黑的眼眸与她对视,“殊向来自觉粗浅,不敢误人子弟。”
“但是刚刚,她言语颇为……有趣,我就想在二小姐有真正的老师之前,稍微替江枫分担一下压力。”
“说起来也不算老师,赵长史莫要误会。”
叶瑜:“并非这个意思,余将军多虑了。”
她果然没有看错,余殊果真是个极为聪明的人。
赵文景一问,她立刻后退,提前言明她只是个武夫,不会抢文官的位置,比如什么王傅王师什么的……
按她的性格,除非江枫请求,否则她绝不会沾染江枫的后院的。
其实最适合教导江末的人,应该是季余眠。
只是当时江枫自己没想起来,她们也不好说。
那么,就是有什么事,让她突然想教江末了。
回想起她刚刚的话,三人几乎瞬间有了眉头。
她们能想到的问题,江枫自然也能想到。
她神色微微淡了下来,“小蠢货说什么了?”
“阿殊尽管说,无需给我面子。”
余殊虽然在笑,眼中却没什么笑意。
此时她看向江枫,微微致意,“那我说了?”
江枫眸色淡然,“说。”
“她喊李清明贱奴。”
江枫变色,“你说什么?”
“她喊李清明贱奴。”余殊咬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