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不领兵天天跟在我身边。”
李清明不动声色,“未尝不可。”
江枫听的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你还真想当枫侯?”
李清明面无表情,“是你封,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枫:“……神特么没关系。”
“你好歹有安县可以选,子圭她们都在南安,那才是麻烦。”
“我总不能给她们按街道来吧?”
“百花大街?百花侯?”
“啧,其实听起来还不错呢。”
李清明只听出来一个意思,冷淡了眼眸,“哦,枫侯要留给叶祭酒。”
江枫:“……你可真会总结。”
李清明:“难道不是吗?”
江枫:“不会的,季余眠不会饶了我的。”
想了半天,江枫不由吐出两个字,“……难搞。”
如果真当皇帝了,她改成君主立宪制不也行?
反正她寿命长,自己在一边快乐,政务全部交给内阁?
不失为一个办法。
枫侯太显眼了,给谁都扛不住。
季余眠就是个大阻碍。
江枫摇头扔开了这个思绪。
“反正好好想,在我真的成功之前,这个侯号多少还要顶几年,”江枫道,“万一给你一个什么奇奇怪怪的,你就等着哭吧。”
“比如什么刮锅侯,什么扫地侯,什么……”
李清明脚步越走越快,还是甩不掉她。
她不由转过头,“闭嘴。”
江枫笑嘻嘻,艾玛,逗清明实在太好玩了。
直到种植园门口,江枫才想起来背后还有一个人。
“余殊,你怎么看?”
余殊微楞,似乎没料到她会突然回头。
“我都可以。”
江枫:“下雨下雪也行?”
余殊:“……窃以为朝廷不会这么无聊。”
江枫笑了,“是啊,估计是代侯。”
余殊微怔。
江枫:“正好代侯打下过南州,寓意深刻,朝廷没理由不用。”
余殊嘴唇动了动,“我不太喜欢。”
“为什么不喜欢?”江枫笑着问道。
余殊:“……不喜欢需要理由吗?”
李清明发现她们好像又不太对劲。
她皱起眉,“江枫。”
江枫无辜的看向她,“干嘛?”
“你好好说话。”
江枫意外,“我没好好说话吗?”
李清明:“没有,你就是故意的。”
江枫:“……”
这家伙。
她捏了捏鼻子,“走吧,先进去。”
“我觉得你好委屈。”
坐到之前的长椅上,江枫伸了个懒腰。
余殊坐在她身边,没有说话。
江枫:“明明是我打的你,还怀疑是我故意搞你,你看你连冷脸都不敢露。”
“就因为我是你主公吗?”
余殊沉默。
江枫:“我以为你会本着无所畏惧的心态肆意嘲讽我。”
余殊叹了口气,终于看向她,“没有必要。”
“为什么没有必要?”
余殊:“没有意义。”
江枫摇头,“怎么会没有意义?”
“换做清明她早就气炸了,说不定看见我就要提剑追我几十里。”
李清明:“……不要拿我举例!”
江枫眼眸幽深,“你什么都憋着,才让我不安啊阿殊。”
“你的委屈呢?你的愤怒呢?你的伤心呢?”
余殊被她欺近,不得不撇开脸,“江枫……人与人的性格是不同的。”
江枫:“你的意思是什么都憋着,全部藏在心底,不表现出来。”
“是默默消化,还是积蓄力量?”
余殊眼睫一颤,忍了忍,“江枫,你攻击性太强了。”
江枫:“有吗?你就当是吧。”
她抓住余殊的手腕,“为什么把龙放在许瑕那儿?”
余殊微怔,似乎终于为她的作为找到了理由,她无奈阖眸,“知趣一点不好吗?让你们都安心。”
“我不安!”
余殊阖眸,“但是你还要为其他人考虑。”
“还有赤炎军,回去我会把她们交给你的。”
江枫看了她一会,突然咬牙道,“余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有多委曲求全?”
“我就和强迫你的恶霸一样!”
余殊:“……你知道就好。”
江枫:“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余殊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睁开眼,“你松手。”
“不松。”
余殊:“我还没有调查到真相,未必是你。”
她咬着唇,深呼吸之后才道,“江枫,你的表现就像在告诉我。”
“真的是你。”
“是这样吗?”
“江枫。”
江枫皱眉,“我以为你已经认定是我了?”
她离得太近,余殊不得不再次瞥开眼,“你多虑了。”
“可是你特么就是表现的像!”
余殊沉默了片刻,突然放松了身体,干脆靠在了椅背上,“我不是很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可以解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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