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又揭棺而起了(穿书)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02章 你看李清明,像不像我重金求购的爱剑?.(第3/5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好歹是个九阶初阶,年纪还不算大,你就直接说人家泯然众人了?”

    余殊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武者七阶之前才最难,因为打熬身体只能一步一步来,而且很花钱,需要补充气血。”

    “那时候她修为与我差不多,”余殊道,“只不过我比她早一步突破九阶。”

    “后来呢?”

    “后来我就出京当将军啦~”余殊神色陡然灿烂起来,“她还留在京城当她的小君侯啊!”

    江枫:“……你跟她熟不熟?”

    余殊失笑,“那肯定不熟啊!”

    “她就像你,满城都是熟人,公侯勋贵,六部阁老,皇子皇女,上上下下什么人都知道她,都认识她,”余殊道,“我只是个藉藉无名的小宫门校尉而已。”

    江枫突然道,“你这话好酸。”

    余殊抱着手,神色还挺漠然的,“有么?”

    “还好了,因为我只是听说她的事迹罢了,本身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余殊道,“她承嗣之后就沉寂了,我后来回京述职也没怎么听见她的消息。”

    余殊突然一拍手,“你要是好奇的话,可以问问李清明。”

    “她脾气比我差,年年回京述职都要惹事,还在京里有个冷玉将军的美称,”余殊回忆道,“上次述职她好像喝酒把蓝田侯的小跟班给打了,然后跟她好生打了一回,最后闹到了金殿上,怪丢人的。”

    李清明在上面听的冷哼了一声。

    江枫惊讶的睁大眼睛,“不可能吧?清明从来不喝酒的呀。”

    余殊一怔,“是吗?我不知道呀。”

    “我听见的消息就是这个啊。”

    “她居然不喝酒吗?”

    江枫肯定的摇了摇头,“她可比我自律多了,我不喝酒的,她也不喝。”

    “我们喝果汁,还有牛奶什么的。”

    李清明:“闭嘴吧,走。”

    江枫两人站起身,听着她的指挥一步站在面前的白色方块上,一点都不担心方块的事情,继续聊天。

    “那你们爱好还挺特殊的……”余殊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

    “你喝吗?”

    余殊点了点头,“很遗憾,我喝。”

    “没见过你喝啊?”

    “不常喝,爱好不深,只是军中气氛到了,很难不喝酒的。”

    江枫恍然大悟,“宣武军禁酒,休沐随便喝,但是军中不许喝。”

    李清明冷淡的嗓音再度响起,“走。”

    两人再度跨出一步,继续聊天。

    余殊也有些感慨,“自己建的军队真好,我接手镇东军的时候,各个校尉没一个听话的,就连给我的亲卫都各个桀骜,我花了近一年才勉强掌握住。”

    “盘根错节的,麻烦的很,”余殊抱着手,白皙的脖颈微仰,“所以思来想去,还不如辞职呢,反正我钱存够了。”

    “我就准备带着我重金求购的宝贝大剑功成身退了,结果……”

    她突然道,“你看李清明长的像不像我重金求购的大剑?”

    江枫也一脸淡然的负手,“一点都不像,你幻视了。”

    李清明抬起头,没说话。

    江枫:“你继续你的,别搭理这家伙。”

    她道,“言归正传,你继续说那蓝田侯。”

    余殊捏了捏下巴,换了个脚撑着自己,“我没跟她说过话,一直都是冷眼旁观,很多消息也都是道听途说,甚至还没李清明了解她呢。”

    “李清明跟她起过好几次冲突,还跟她动手打过几次,”余殊道,“嗯,她跟很多人都打过,京里真的好多人不喜欢她。”

    “那你呢?”江枫没忍住问道,“没人不喜欢你?”

    余殊微微勾起嘴角,“京城势力盘根错节,即使是镇东,去了也得低调行事。”

    “我只是交好了几个京里的纨绔勋贵,一去就去她们家里喝酒玩乐,然后等述职完成,就和她们挥泪告别。”

    “我这么人畜无害的将军,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我呢?”

    她问的特别理所当然,江枫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余殊补充了一句,“别看那些纨绔不怎么聪明的亚子,但是京中的生存法则,她们可比我懂多了,而且消息还灵通的~”

    “不要脸。”

    余殊愣了一下,看着江枫。

    江枫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不是她说的。

    余殊怒了,“死扑街你要死了?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蠢?去一次打一次!要不是首辅看你傻护着你,你早就不知道被多少人搞死了!”

    李清明面无表情,“不要脸。”

    接下来,不管余殊怎么说,她都回答‘不要脸’,把余殊气的跳脚。

    江枫按了按她的肩膀,“好了好了,别吵了,我都快听见回声了,脑袋疼。”

    见余殊愤愤不平的回过头,江枫继续问道,“你的意思是,清明述职的时候很高调吗?”

    余殊:“那倒也不是。”

    她心情淡定了下来,捏着下巴回忆道,“因为离得算近,且身份差不多,她们总是跟我说李清明的事迹,我多少也了解一点。”

    “她行迹跟苦行僧一样,按时起床按时睡觉,进京述职也就在自家院子里练剑,”余殊语气渐渐稀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能惹到事。”

    “她太爱管闲事了,”余殊思考了好一会,下了定语,“什么人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