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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揭棺而起了(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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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余小殊再送人头.(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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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学。”

    每次说到龙的时候,墨白就会非常温和。

    嗷嗷下意识蹭了蹭她的手掌,终于想出来刚刚江枫那句话的意思。

    江枫说它脑子不好!!!

    “嗷嗷江!”它指控江枫,大声道,“嗷嗷江!”

    江枫有些新奇,“我叫什么?”

    “江嗷嗷!江嗷嗷!”

    江枫:“……”

    季余眠笑了出来,“江嗷嗷。”

    江枫怒了,“小笨龙。”

    墨白早已不感兴趣的走了。

    在大白的掩护下,江枫三人成功的混入了鬼蜮。

    一进去,季余眠便脸色发白。

    江枫看见她拿起一枚莹莹的珠子,其中是一枚莹润的水滴。

    仙人泪?

    季余眠将其挂在腰间,神色才舒缓了一些。

    江枫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怎么样?如果太勉强了就算了吧。”

    季余眠嗓音平缓,“我没事。”

    嘴里这么说,她反手就牵住了江枫的手,“走的近些,这里危险。”

    江枫当即听话的靠近,警惕的看着四周。

    她得保护季余眠。

    小白银一路装哑巴,此时却是不愿意装了。

    它甩着尾巴,大摇大摆的走在最前面,两眼有神,非常兴奋的样子。

    然后它被大白龙无情的踹开,大白龙温润的弯了弯眼眸,占据了绝对c位。

    它变大之后,体型远远超过嗷嗷,也是小白银的三四倍大小。

    此时墨白坐在它肩头,温和的道,“走慢点。”

    大白龙点了点大脑袋。

    江枫两人轻而易举的被它挡在了身后,突然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小白银似乎在与大白龙较劲,但是它很快就失败了,垂头丧气了一会,它决定和嗷嗷比。

    平陵县在地图上不大,但是落在实地,由于地处偏僻,方圆近百里,零零散散的村庄分散在四周。

    不知道为什么,跟上次匆匆路过的惊天动魄不同,今天的鬼蜮太平静了。

    除了日常就有的朦胧黑雾之外,简直堪称风平浪静。

    骑龙观光旅游团便这样晃荡起来,很快就找到了一个残破的小村庄。

    “有种匆忙的感觉。”江枫道。

    季余眠却沉着眸,非常认真的仔细查看了起来。

    墨白坐在大白龙的肩膀上望风,只有她俩进了村庄。

    也许是因为进入村庄的缘故,呼啸的鬼气又浓郁了起来。

    江枫不得不加大血气护罩,将自己和季余眠一起笼罩了进去。

    季余眠沉着眸,一家一家的查看,终于揉了揉额角,“他们是有准备的离开的。”

    “啊?”

    江枫看了看外面,“可是看起来很匆忙啊,你看井边那个水瓢都被踢到门口了。”

    “屋内秩序井然,”季余眠道,“炉子里的炭在烧了一半的时候被拿出来了。”

    她观察的极仔细,“百姓对炭火很节省,能少用就少用。”

    “能记得将炭拿出来,说明他们走的不算太匆忙。”

    江枫看了半天,才看出来那灰呼呼的东西是小炉子,地上那灰块块是炭。

    “可是这跟我们来这里有什么关系?”江枫问道。

    季余眠走出了门外,远望着县城墙,声音低沉,“这是一场有计划的屠城,不是外人,是自己人。”

    江枫一愣。

    “我想知道是谁干的。”

    江枫愣了一会,总觉得有点违和感。

    不是她说,虽然她很努力的捂季余眠,但是季余眠其实还是挺凉薄的,这么多年下来,她也没多在意叶瑜叶瑾她们,她不像是那种会为了一场二十年前的屠城忙活的人。

    所以,她到底想做什么?

    虽然不知道原因,江枫还是配合的道,“可是时间太久远了,现场会有屠城者的证据吗?”

    “对了,他们为什么屠城?”

    江枫提出猜测,“是因为疫病?还是别的什么?敌对?”

    季余眠拿出手帕,擦拭着手指上的灰,“不知道。”

    江枫看着她擦手,多看了两眼。

    墨白的声音随风传来,嗓音温和清淡,“有人来了,他们好像有点麻烦。”

    江枫眉头一皱,“是余殊的人吗?”

    “不是,”墨白道,“是两个柔柔弱弱的文人。”

    江枫一愣,连忙跑出去看。

    她现在最缺文人了。

    看清来人的脸,江枫表情古怪。

    “这可真是太巧了。”

    墨白两人看向她,不明所以。

    江枫:“她们就是我要找的治国。”

    她自言自语,“可能治国都有爱管闲事的坏毛病?也有可能是她们多年在野,闲出的毛病。”

    认真思考了一会,她看向季余眠,“两个治国,在野,应该没事吧?”

    她在评估她们是否有伤害自己等人的能力。

    季余眠很快就点头道,“正好有些事情想问问帝国内的文人。”

    帝国士林的消息,总是有季余眠她们接触不到的特殊性。

    两个被狼狈的撵着跑的人,一男一女。

    两人皆约四十上下,仪态沉稳,此时却被追的些许狼狈,簪子跑掉了,衣袍鼓荡,长发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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