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疼痛经过长时间的磨合,渐渐变的成了微微的愉悦感,温棱像条砧板上被人宰割的鱼,被小皇帝各种摆弄、拆穿入腹。
一直到他累的,疼的支撑不住晕过去,透过迷蒙的眼,还隐约看到小皇帝兴奋发红的面孔……
不禁在心里狠狠骂了声,狗皇帝,真他娘的狠!
直到天色微亮,萧缙才一脸餍足地放过了温棱,看着国师满身的红痕,眼角流出的泪水……竟是不可多见的柔弱之态。
这样的姿态引起了萧缙短暂的怜惜,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他温柔的舔去温棱眼角的泪水,手指摩擦着温棱艳红的唇瓣,喃喃自语道:“非得惩罚你,你才会乖一点,真是太不听话了……”
随后移开手指,在温棱唇上爱怜的吻了吻,翻身下来打算躺到他身边休息。
但从温棱身上下来时,萧缙看到了温棱腿间流着一道血迹,当即神色一凝。
这是……刚刚动作太过猛烈导致的……
偏偏温棱此时皱着好看的眉,不舒服地咕哝出声:“疼……”
萧缙心间便不自觉一疼,不自觉伸出手温柔安抚着,“乖,没事了,不疼了,不疼了……”
无措地如哄孩子般,温柔哄劝着,见温棱终于慢慢安静下来,心里才稍稍安下心来。
他想撤回手,却被沉睡中的温棱无意识的用脸颊赠了赠,这如小猫咪般的举动顿时让萧缙心头又软了几分。
看对方始终睡的不安稳,萧缙鬼使神差地起了恻隐之心,起身解开了温棱身上的锁链,一把抱起温棱,朝着后边浴池而去。
萧缙即使儿时备受欺凌,也从未做过这般服侍人的事。
尽管动作笨拙,但他还是难得耐心地帮温棱洗了身子,而后又想到温棱后面还填满了他的子嗣……
略一犹豫,还是屈尊降贵,细致小心地帮温棱清理了那处。
整个过程中温棱并没有醒来,只有在萧缙清理那处时,疼的呜咽出声,像一头幼兽一般着实可怜的紧。
待萧缙帮温棱洗干净身子后,他自己也简单清洗了下,便抱着温棱回到前殿,放置在龙床上。
因着温棱还赤身裸体,萧缙拿过自己的黑袍包裹住了他,他则穿好了里衣和里裤,之后摇了摇床帐上的小铃铛。
不一会儿,李圆便火急火燎的进入殿中,看到眼前的一切,很自然就猜出了这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尽管心中震惊万分,但在皇上面前丝毫不敢造次。
“你去给国师再找一件软袍和里裤送来,再将床上收拾了,换掉被褥。”萧缙抱着温棱坐在床的一角吩咐道。
说完这些又沉着脸,抿了抿唇,补充道:”再找一盒治外伤的软膏。“
至于何种软膏,萧缙并未细说,但聪明的李圆已经猜出是用在何处。
”是,陛下。“
李圆出了殿门,很快带来了国师所用的一切用品,之后又动作迅速地把一片狼藉的床铺,重新收拾干净,而后识趣的退了出去。
殿中恢复安静整洁,萧缙将温棱放置在新铺好的柔软床铺上,剥掉了他身上的黑色外袍。
看到对方满是痕迹的身子,不禁下腹一紧,但考虑到国师被他折腾的身后已经受伤,萧缙努力平复身体的欲念。
帮温棱在身后那处抹了清凉的软膏,才帮他穿上了白色软袍和里裤。
做完这些,天近大亮。
看着床上格外乖巧的国师,萧缙还是硬下心肠重新用银质锁链绑了他的四肢。
如果不绑起来,国师定要攻击他或是想办法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