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染上一抹嫣红,娇媚得宛如五月盛开的芍药。
男人温热的掌心揽上她的腰肢,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失去重心的瞬间,她吓得搂住男人的脖子。
事态犹如离弦的箭一般,脱离了掌控。
辛悦挣扎着说道:“傅执,放我下来。”
脱口而出的声音是她自己都意外的娇媚。
男人并未将她抱到房间,而是在沙发处就将她放了下来。
身体陷入到柔软的沙发,辛悦环抱双膝,将自己团了起来,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兔子。
男人一只腿半跪在沙发上,俯身凑近,嗓音暗哑:“乖,别乱动。”
温热的指尖划过女人的脸,掌心托起,他细细打量着女人媚到极致的容颜,拇指覆上被吻到泛红的唇,轻轻摩挲,眼神里透着说不出的暧昧。
辛悦转过脸,避过他的视线。
她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藏着迷药的包在男人肆意亲吻她的时候,就被随意扔到了地上。
她必须找个理由支开他,这样她才有机会可以下药。
男人气息太过浓烈,叫她根本无力招架,她咬了咬唇,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去洗漱。”
这话听起来完全就像是在邀请对方,她都可以想象男人会联想到什么。
她眼神慌乱,根本不敢看男人。
傅执轻声一笑,“你确定吗?”
豁出去了。
辛悦咬着唇,点点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火热到滚烫。
压迫感消失,她刚放松一下,抬眼就撞上了男人的目光。
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便压上来,轻啄了一下她的唇。
浅尝辄止的吻,还未来得及反抗,男人便已离开。
听到浴室的门被关上,辛悦拍了拍胸脯,从沙发上起身,她轻手轻脚走到玄关处,从包里拿出了洛诗交给她的胶囊。
这里面,装着可以迷晕傅执的药。
落地窗前的矮几上放着醒好的红酒,辛悦倒了两杯,一杯放了迷药。
坐在窗前品酒,看着窗外霓虹闪烁,她却丝毫不能平静。
辛悦是不喜欢喝酒的,酒精入口微涩,即便是在高级的酒,她也品不出上佳的口感。
但今天,她觉得自己需要被酒精麻痹一下。
短暂地忘记心里的不舍。
酒杯已空,男人穿着松散的浴衣,带着氤氲的热气疾步走来。
他坐在辛悦对面,纤长的睫毛上沾着水珠,眨眼的时候,水珠落在他俊美的脸上。
衣襟半开,胸膛袒露,白皙的皮肤被暖橘色的灯光染上一层蜜色。
辛悦放下手里的杯子,端起另一只掺了迷药的酒杯,递给傅执,“这酒不错,你尝尝。”
她强装镇定,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男人的眼里带着一丝探试,但很快,他便接过酒杯。
他手指纤长,生得极美,端着酒杯的时候说不出来的矜贵,简直像是在拍写真一般。
辛悦突然意识到,她和傅执认识这么久了,却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她带不走照片,傅执也没必要留着照片怀念她。
她希望傅执可以忘记她,重新开始新生活。
目光落在男人手里的酒杯上,她看着杯子里的酒渐少,眼里也慢慢黯淡了下去。
迷药的作用在发散,她知道,过不了多久,傅执就会失去意识,昏睡到第二天中午。
男人的眼神渐渐迷蒙,辛悦接过他手里的酒杯,嘴角扯出一丝生涩的笑,“傅执,对不起。”
男人应声倒了下去。
辛悦拿了毛毯给他披上。
房间里虽然开足了暖气,但她依旧不放心,怕他受凉。
她力气小,没办法把他弄到床上,能做的也只有给他盖上毛毯。
她留念地看了一眼男人的睡颜,而后敛去眼里的情绪,转过了身。
一路顺利地到了医馆,她从包里拿出微型手电筒,照亮了门上那把厚重的锁。
锁上又落了一层灰。
钥匙就放在了别墅的玄关处,她随手就拿了过来。
打开门,她迈步进去,扑簌的灰尘扬起,呛得她咳嗽了两声。
医馆内的布局早已印刻在她的脑海中,她徇着记忆,走到了自己的房门前。
晚间的雨早已停了,月亮也从云中露了出来,清冷地月光照亮了院子里的一片荒芜。
进入房间,黯淡的手电筒灯光照出了大致轮空,隐约可见细密的蛛网。
房间里的陈设和她离开的时候几乎没有区别,甚至连床单都还是她走之前铺的那一套。
只是现在已然破败不堪,落满灰尘。
荒废了六年的地方根本无法住人。
但她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收拾。
将被子连同床单一起掀开,露出干净木纹床板,辛悦甚至都未纠结,就直接躺了上去。
她能明显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拉扯着她。
意识渐渐模糊,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了现实世界里自己房间的模样。
摆满了书籍的架子,乳白色的衣柜,还有母亲选的飘纱窗帘,她甚至能感觉到窗帘外明媚的阳光。
她努力想清醒过来,可是身体却像是被禁锢住了一般,牢牢将她困住。
身体突然腾空,好像是有人将她从床板上抱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