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先生抱着辛小姐上了楼,李慧提着的心也没有放下来,她在心里祈祷先生不要同辛小姐发脾气,也不要太过怨怼。
辛小姐在这别墅待了一个月,没有先生的准许一步也不能出门,她想辛小姐也许只能受不了这样的生活,所以才会要逃离。
正常的人都会无法接受被困在这座湖心岛。
简直像坐牢一样。
被男人放在床上的时候,辛悦往右侧翻滚,逃离了男人的手臂。
她身体还留有男人灼热的体温,那温度像是要燃烧她一般。
她知道男人生气。
怒意几乎盖住了他深邃的眼眸。
屋子里没有开灯,只有一层淡淡的月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浅浅的光亮晕飞气氛也柔和了。
但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男人连一步都不准许她出去,这次她逃离的事情又怎么会轻易抹去。
她背对着男人,手里紧紧攥着床单,刻意放浅了自己的呼吸,不引起男人的注意。
下一秒,她被男人掰正了身子,急切强势的吻压了下来。
她惊得忘记了反抗。
她抿着的唇被男人肆意挑开,湿润的舌侵入,勾得她不得不与他纠缠。
当她反应过来时,手臂被男人压制着,她越是反抗,那吻就越是粗暴。
唇瓣微微刺痛,是男人在惩罚她的抵抗。
她胡乱的呜咽着,挣扎着,想要逃离开,却没有一丝办法。
唇被堵着说不出话,男人的舌凶猛得扫荡着她的口腔,不放过任何一处地方。
直到她感觉到一只火热的手钳住她的脸,逼迫她不得不迎合,她才没忍住落了泪。
当初她耐心救治的少年,如今怎么能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
……
傅执所有的理智在看到辛悦逃离的那一刻就全部崩塌了。
他以为辛悦至少是喜欢他的,就算是还未到爱的程度,她也不会再次抛弃他。
但他还是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过去他为辛悦做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场笑话,他根本捂不热她的心。
他早早的察觉到辛悦的不对劲,佣人送上在她梳妆台里找到的名片时,他还在为辛悦找借口。
他为她布了一场局。
并不是为了引她上钩。
他无数次期盼着自己想错了,不停地告诉自己辛悦不会离开。
等在湖岸边的时候,他眼睁睁看着桥上的灯灭了。
看着女人一步步朝她走来。
他心里崩着的线也断了。
辛悦,你当真是狠心。
把人压在身下的时候,他心里全部被怒火占据,只想狠狠惩罚她,占有她。
眼底的欲.望浓烈,埋藏在心底最深的束缚被解开,他彻底失控。
肆意地享受着女人的甜美,唇齿间攻城略地,但这远远不够。
他要彻底得到她,将她永远困在身边。
蹭过女人脸颊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片潮湿。
脑子瞬间清醒过来,停下了动作。
他将床头灯打开。
清晰地看见了女人梨花带雨的模样。
心也跟着狠狠抽痛了一下。
他都做了什么混账事!
手足无措的抚上女人的脸颊,为她拭泪,可泪水却止不住地流淌。
傅执彻底慌了神,“对不起,是我混账,我不该,不该不顾你的意愿,强迫你。”
“别哭了,你打我吧。”他拉着辛悦的手,往自己脸上扇。
嫩白的手宛若无骨般,拍在他脸上就跟水泼洒一般。
女人双眼无神,脸色惨白,一句话也不肯说,只是默默地流泪。
傅执看到她这副样子,心脏仿佛被锤了一拳,痛得厉害。
他宁愿女人骂他打他,也不要她一句话不说什么也不做,如同行尸走肉般。
“辛悦,你说句话好不好,不要吓我。”男人半跪在地上,卑微地恳求道。
躺在床上的女人,眼睛盯着天花板,一眨不眨,死气沉沉,只有眼角处有泪珠划过,留下浅浅的泪痕。
男人伸手想为她拭泪,却见她转过了头,手里也落了空。
他哑着嗓子,声音里满是无奈:“辛悦,你要我怎么做。”
男人早已碾碎一身傲骨,匍匐在女人身边,只为了得到她一点点爱怜。
他想,哪怕辛悦只爱他一点点呢,他都甘愿为她付出一切。
他不能放她离开,他再也忍受不了没有她的日子了。
过去的那六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来的。
太痛苦了,每一天都活在痛苦之中。
他能受得住这世上所有的苦,却唯独受不了与辛悦的离别之苦。
去巴黎出差的这段时间,他没有一天不想着辛悦,他让佣人每天事无巨细地禀报辛悦做了些什么,甚至让人偷拍她的照片,以慰藉他的相思之苦。
他真的没有办法失去她。
良久,他灵敏的耳朵听到了女人有了动静。
他惊喜地期盼着,却等来了女人一句冷冰冰的话语:“你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