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心里就特别特别的难受,一股子酸意从心里冒出,灌满了整个胸腔。
傅执一下子站起身来,辛悦惊了一下,茫然地问道:“傅执,怎么了?”
傅执压抑着内心的情感,淡淡说道:“没什么,觉得有点闷。”
“有吗?是不是觉得热了?”
傅执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感爆发出来,“没有,我们不是还要去另一个病人那里看诊吗,再不走的话就晚了。”
傅执没有忍住,开始催促起来。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再多待一会,他不知道易言深还会作出什么事来。
辛悦看了一眼时间,确实不早了,如果不赶去下一个病人那里,她和傅执就来不及回医馆收晾晒的药草了。
到了易家门口,易言深一路相送,依依不舍的说道:“姐姐,我放假了可以去医馆看你吗?”
辛悦不明白易言深为什么要去医馆看她,医馆里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她根本没有时间招待易言深。
不过他要是愿意帮忙,那倒是件好事情。
“可以啊,欢迎你来做客。”想到能有个免费的劳动力,辛悦就从心里开心了起来。
资本的本质果然都是剥削,免费的劳动力就是让人开心!
离开易家以后,傅执就一直沉默寡言,辛悦和他说一句,他才会答一句。
总觉得傅执有点奇怪,但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说。
回到医馆后,天已经暗沉了下来。
累了一下午,辛悦连手指都不想动了。趴在案台上小憩了一会,睡得迷蒙的时候,突然被一声惊雷炸醒。
辛悦猛地直起身来,身上不知什么时候盖上了毯子,想都不用想,都知道是傅执做的。
辛悦看了一圈,没看到傅执的身影,却听到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不好!院子里还晒着药材!
辛悦朝着院子跑过去,那些药材都是她亲手采摘的,花费了好多心血,要是被淋湿了,就不能用了。
心里慌极了,生怕药材出事。
可等她跑到院子里的时候,药材早已经被收了起来,一摞一摞的堆在墙角里面,哪怕是倾盆大雨也打不湿。
辛悦下意识的就想到了傅执。
他默默地做好了这一切。
雨越下越大,起初还只是淅淅沥沥的几滴雨水,现在已经大到连路都看不清了。
不知道傅执是不是回家了。
从这里到他家走路大约需要十五分钟,这会他应该正在路上。
下这么大雨,他又没有伞,肯定会被淋透。
这样想着,辛悦开始担心起来。少年本来身体就虚,再被淋一次,肯定又会高烧不退,要是烧一晚上,只怕人就挺不过去了。
不行!
辛悦跑进诊室,找了两把伞出来。
她要接傅执回来。
踏出门口的那一刻,雨幕里有个人影朝她奔跑而来。
尽管并不清晰,辛悦还是认出那个人是傅执。
“傅执——”辛悦用尽全身的力气呼唤。
不过一瞬间,傅执跑到了辛悦的眼前,少年全身湿漉漉的,碎发紧贴着他的额头,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将他的胸膛腰线都映透了出来。
少年低声喘着气,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塑料袋。
他把袋子递给辛悦,笑着说:“给你买的晚饭,快吃吧,还是热的。”
辛悦一下子红了眼。
傅执怕她饿,冒着大雨也要出去给她买晚饭。
为什么要这样傻……
“傅执……”喉咙一下子哽咽了,“谢谢你。”
比起晚饭,更重要的是人。辛悦哪里还顾得上吃饭,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让傅执先洗个热水澡,换下身上湿透的衣服。
傅执进了浴室后,辛悦忙给他熬药。药煎上后,又找了一件没穿过的睡袍出来。
敲响了浴室的门,得到傅执的回应,辛悦说道:“衣服放在门口的小凳子上了,你开个门缝拿一下就好。”
说完,辛悦就去看药炉了,等把药断进房间的时候,傅执已经穿好衣服等在房间里了。
那睡袍是辛悦买来给自己穿的,只是还没穿上就到了傅执的身上,睡袍对于傅执的大个子来说显得过于娇小了,在他身上有点格格不入。
但好在还能穿。
辛悦把药碗递给傅执,“傅执,给你熬了去风寒的药。”
这一次,傅执没再推搡,而是接过药碗,痛快的喝完了药。
放下药碗后,傅执问道:“晚饭吃了吗?好吃吗?老板说那是他们店里的招牌,我想着应该是好吃的……”
傅执给她买的饭,她还没来得及吃,现在应该都凉了吧。
“你也没吃吧。”辛悦反问。
傅执沉默了一会,他不想骗辛悦,“我不饿,我吃了两个馒头。”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只吃馒头怎么能行。
辛悦:“我来做晚饭吧。家里还有点食材,两个人吃肯定是够了。”
傅执不想辛悦那么麻烦,他真的可以不用吃晚饭的,“不用麻烦了,我真的不饿。”
“不麻烦啊,而且我很饿,今天这么累,晚餐我想吃的丰盛一点,你就当陪我吃好吗?”
傅执哪里不明白辛悦的意思,她根本就是为他做这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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