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这时候领导已经全部来了, 领导落座时大家都安静了下来,接着就是文工团的成员开始表演歌舞。
陆解放瞧着这上面的歌舞,只觉得没有意思, 他对着旁边的许英初说:“小许叔叔, 你陪我说会儿话呗。”
许英初:“我没空。”
他只想和陆宿莓说话。
陆解放:“我以后不帮你了。”
许英初赶紧找补:“你想说啥。”
陆解放说:“你去哪里弄兔子?”
许英初:“你们这儿真没有养兔子的?”
陆解放:“我政委叔叔在养马养牛, 还有养骆驼,你要是给我弄一匹小马驹来,就更好了。”
许英初说:“还是弄兔子吧。”
马现在还是战略资源, 要是他有能力给陆解放弄来了,陆解放不一定养的了几天还是得拿去充公。
再说陆解放这小身板, 也不会放马, 到时候说不定还得麻烦他。
那时就会挤压他与陆宿莓相处的时间, 这种赔本的买卖,许英初才不会做。
陆解放说:“反正你得给我弄来兔子,对了,说好了,是三只, 我两个妹妹一人一只, 我小姑姑也得有一只。”
许英初说:“难为你还能想到你小姑姑。”
陆解放说:“小姑姑还没来时,我和几个妹妹都念叨着她呢, 她长得这么好看,人又温柔,我可喜欢她了。”
许英初说:“你眼光真好。”
两人忘乎所以的说了起来,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陆宿莓这边却是有点坐不住,她感觉自己的肚子有些疼。
兴许是水土不服, 有可能是来了月事。
陆宿莓小声的对裴鱼甜说:“裴鱼甜, 我肚子疼, 你陪我去厕所吧。”
裴鱼甜说:“你来那个了?可是我身上没带换的东西。”
陆宿莓说:“那咱们就去商店买。”
陆宿莓之前瞧见陆母用草木灰,弄在棉布里当换的那东西。
只是不知道商店里有没有棉布,或者土纸啥的都行。
瞧着陆宿莓要走,许英初也不和陆解放说话了,他问陆宿莓:“小陆同志,你们去哪里。”
陆宿莓说:“我肚子疼,我和裴鱼甜去厕所。”
这下子许英初也不好再问:“那你们早点回来。”
裴鱼甜和陆宿莓出了露天操场,想要去找厕所,却发现她们人生地不熟的,又是第一天来建设团。
心里着实有些迷茫。
裴鱼甜说:“我之前走了好几圈,没瞧着公共厕所,不会没有这东西吧。”
陆宿莓说:“不会的,应该是在很隐秘的地方。”
这会儿她们走了几圈,也有些累了,想要去小麦园街道的商店里,却发现商店关门了,估计店主们也是去看演出去了。
陆宿莓这会儿到外面来,没有了人群的遮挡,吹了好一阵子的冷风。
裴鱼甜说:“你披着我的外套,要不咱们先回家去吧。”
陆宿莓身上是有钥匙的。
陆宿莓说:“那也只能这样了,要不你还是看演出,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就行了。”
裴鱼甜摇头:“这怎么能行,现在人少,你家又是住在小山坡,我不放心,再者说这演出我看着也十分无趣。”
陆宿莓见此,只好捂着肚子,跟着裴鱼甜的步伐走。
却不想走到小麦园路的尽头时,竟然瞧见一家理发店还开着。
这年头理发店里面的师傅都叫剃头匠。
只看见一个女剃头匠师傅正在给一个人剪头发。
裴鱼甜说:“你还受得了吗,我瞧着这理发店里应该有厕所,实在不行咱们去问问其他的厕所在哪儿。”
陆宿莓:“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裴鱼甜说:“没关系,我去问。”
她知道陆宿莓有一些慢热,也不太爱和陌生人说话。
裴鱼甜走到店内,瞧着女剃头匠正在给一个人剪头发。
女剃头匠瞧着裴鱼甜来了,还以为她是来剪头发的,虽说不太认识这人,或许是刚来的知青。
她笑着对裴鱼甜说:“今儿个可凑巧了,都去看演出了,本来以为我这理发店里冷清清的没人,竟然来了三个人,姑娘,我瞧你那同伴好像有些不舒服,不如来屋子里坐坐吧。”
这女剃头匠名字叫做胡应绿,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长得也是亲和宽厚,裴鱼甜对她很是有好感。
裴鱼甜就出去把陆宿莓也叫了进来:“宿莓,她这理发店里比外面暖和,你快进来。”
陆宿莓只好进了理发店,这时胡应绿已经把这个客人的头发给剪好了。
这个客人正是路峥嵘。
路峥嵘没有去看演出,反而躲清静先来剪头发。
路峥嵘瞧着陆宿莓捂着肚子进来,还以为她生病了。
想从板凳上起身,谁知道胡应绿对路峥嵘说:“路峥嵘同志,碎头发还没有擦干净,对了,胡子刮不刮?“
路峥嵘说:“胡阿姨,不用了,我看看她。”
胡应绿不明白路峥嵘的意思。
路峥嵘刚剪了头发,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往更加的精神。
他之前本来就是寸头,现在又剪了头发之后,又显得有几分凌厉。
路峥嵘问陆宿莓:“小陆同志,你怎么了,胡阿姨,劳烦你过来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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