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断裂手术的痕迹。
“这里当初折断了,刺穿了,所以留了一处很深的疤痕,我也就想着祛不完全就留着了,就当给自己长个记性了。”
祝清燃表现得云淡风轻,像是对这事丝毫不在意一样。
但是“刺穿”“折断”“祛不完全”,这些词语都像是响铃在杜诗余的耳边反复回荡。
这些词不管是放到谁身上,那样的感受肯定都是痛入骨血的。
可是,祝清燃是如何这么轻松地说出口的呢。
答案总有一个。
那就是因为习惯了,这都是小事了,所以,就不在意了。
痛习惯了还是会痛,只是不会那么分心,那么揪心了。
杜诗余突然觉得这一刻,她好像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站着的这个同床共枕的枕边人了。
“祝清燃。”
小娇妻鼓起勇气重新叫了祝清燃的名字,她想和她重新认识一下。
“啊?我在呢,老婆~”祝总还是会甜腻腻地叫老婆。
她在杜诗余面前像极了得到了糖果奖励的小孩子。
不管之前多糟心,只要杜诗余还在唤她的名字,一切都还是那么美好。
“疼吗?”小娇妻伸手轻抚着祝清燃手臂上的痕迹,对自己之前以为这是霸总兴趣纹身的想法而愧疚。
她不知道当初的祝清燃是什么表现,但现在的祝清燃能够如此释怀,更让杜诗余觉得揪心。
她心疼了。
“不疼了,就是小事,我白天赶金融和编程两个专业的课,晚上拉着墨墨一起学习这些防身擒拿的本事,其实早就做好了受伤流血的准备了。所有人都不可能一辈子护着我们两个,只有自己足够强大了就不会担心那么多了。所以,我变强了,也就不觉得疼了。”
祝清燃勾着杜诗余的手一路向下,将袖子收了回来。
她说着没事,可是小娇妻却还是面容严肃。
“老婆,怎么了?身体不舒服?那我提前挂一个妇产科vip专家号,为我们的宝贝们做准备!”
祝总大手一挥,要去拿卡。
她今天一大早就收到了小娇妻给打来的生活费。
所以,她也能在小娇妻面前刷一次卡了。
给小娇妻花钱,就是舒坦!
“孕育需要时间,是三十天左右见效,而不是三天!”杜诗余刚被营造出来的那种情绪,瞬间被祝清燃破功。
她就差揪着祝清燃的耳朵,不给祝总什么在外的体面了。
“三十天啊,那我还差二十七天,我会努力的!”祝清燃笑呵呵地凑到小娇妻耳边笑道。
她笑,小娇妻就脸红,耳尖也红。
小娇妻的脸型好看,耳型也好看。
想起之前亲热时候的那些画面,祝清燃发觉自己真是对小娇妻百看不厌。
她伸手去描摹小娇妻耳廓的时候,才发现杜诗余耳朵上并没有用IU情感调试器。
最近,祝清燃的调试器也只是在两个人在一起距离近的时候有反应。
那要是两个人都戴上配对后,说不定她们可以更加直接地察觉彼此的处境。
“诗余,你要戴……”
“戴……”杜诗余没说出戴什么。
她顺着祝清燃的目光看过去,知道对方想问什么。
“上次拍完代言海报,我就拿到了我那一款,只是忘了戴,在这里。”
小娇妻将自己那一份调试器从包里取了出来。
和祝清燃的祖母绿耳坠不同,杜诗余的这一款是一对珍珠耳环。
耳环的款式看起来中规中矩,但是珍珠上却刻画了薄荷叶的纹路,别有巧思。
这一款本来在拍摄之前,祝清燃就拿到手了。
但在她嗅到了小娇妻的薄荷香后,还是决定返工细化。
所以,也就出现了这一款。
杜诗余显然是被惊喜到了。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配在祝清燃的世界里接受和别人一样的东西。
因为于祝清燃而言,就算祝夫人的位置不是她,那个所谓的祝夫人享有的也不过是标配。
祝清燃或许缺少的不是一个夫人,而是一个可以做她夫人的人选罢了。
但现在,祝清燃貌似开始给予杜诗余很多属于祝清燃的标志。
比如专属的温柔,比如升温的感情,比如这对像是定情物的耳坠。
“给我戴上吧。”小娇妻揽起披在肩上的长发,等待着她的爱人亲自为她佩戴。
她素瓷的天鹅颈细长白皙,发丝沾着腺体发出的薄荷香扫过祝清燃的手。
祝清燃取出第一只耳环,很是郑重其事地给小娇妻完成了佩戴。
第二只被取出来的瞬间,祝清燃清楚地感觉到了小娇妻身体的僵。
不过只是一瞬。
可就是这一瞬,杜诗余看到另外一只耳环上的纹路花样是茶叶。
祝清燃把那只清茶珍珠耳环戴在了杜诗余左边的耳垂上。
“不好意思,擅做决定,想把我永远挂在距离你心脏最近的位置,因为你也在我这里。”
祝清燃轻声启唇,将自己左耳上的耳坠展示给杜诗余去看。
在阳光的照耀下,杜诗余看到那翠绿的吊坠上是向日葵的花纹。
所以,她一直都在祝清燃最脆弱最柔软的地方盛放,风姿摇曳,如影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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