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星火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56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单单这一秒,她就歇了喝醉的心思,她答应过他的。

    她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好好照顾自己,保护自己。

    做个听话的小孩。

    两人见叶缇不喝酒,一人左一人右凑过去劝她喝。

    “都喝醉了我们等会怎么回去?”叶缇找了个好理由婉拒,“你们喝,我看着你们。”

    她们想了一会觉得叶缇说得对,不管她,自顾自喝了。

    一个醉鬼就很难搞了,两个醉鬼更难搞,把她们扶回宿舍叶缇已经出了一身汗。

    看她们醉的样子让她们洗澡是不可能的了,叶缇给她们卸好妆就去浴室重新洗了个澡。

    她出来时两人还是刚才那个姿势,看样子睡得很熟。

    叶缇躺在床上,按理说累了一天应该很快就睡着了,但她看着天花板怎么都没有睡意。

    来时是十月,半年后三月,陈既清生日。

    一个多月没见了,很想他。

    她有时甚至想破罐子破摔,什么等待,她想去找他,她想在他身边,治病多痛苦,她舍不得让他一个人。

    但她知道陈既清有自己的骄傲,不想让她看见他被病魔折磨的样子,他想在她眼里永远是优雅矜贵的。

    她打开手机,来到和陈既清的聊天页面,在昏暗的宿舍里她的脸被手机屏幕照得发白。

    她起床会说早安,吃了什么做了什么认识了什么人都和他分享,睡觉会说晚安,好像只有这样她才觉得陈既清还在身边。

    一个月下来满屏绿色聊天框,她往上翻了翻,忍不住来到他们刚加好友的那天。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等她看完所有聊天记录才发现两个小时快过去了,她眨了眨酸涩的眼,想听他声音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她耳机坏了,只好悄悄下床走到阳台处,关上阳台的门,她点开陈既清的语音,一条接一条听。

    不知听了多久,她拨通陈既清的电话,知道他接不了,所以按了留言键——

    “陈既清,我想你了。”

    叶缇睡得晚,俩醉鬼醒了她还在睡,她们摸了摸干净的脸就知道是叶缇帮忙卸的妆,她们把起床声音放轻,尽量不吵醒她。

    她们去食堂吃了早饭,然后给叶缇带了一份,叶缇醒来时她们刚好回来,她道了声谢然后去洗漱。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韩安今天看她的眼神不太对,叶缇想找个时间问韩安,没想到韩安先找上她了。

    “缇。”

    “怎么了?”

    “你男朋友……”

    叶缇没和她们说过她有男朋友,看样子是昨晚被韩安听见了。

    韩安以为叶缇的男朋友和艾杰一样,想安慰安她。

    叶缇笑了笑,“他很好。”

    韩安有些不信。

    “不要担心,他真的很好,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叶缇继续说。

    她信了一点。

    韩南希倒了两杯蜂蜜水过来,打断她们的对话,“快喝,醒醒酒劲。”

    “你的呢?”韩安问。

    “我刚刚喝过了,这两杯给你们的。”

    中午叶缇接到了赵笛的电话,叶缇是秦湘委托给她的人,她自然得把叶缇照料好。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无非就是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睡好,在这里习不习惯,打了三四分钟就挂了。

    她们去睡午觉了,叶缇没困意,坐到书桌前拿出一张纸。

    一张纸写得很满,她把纸装进信封,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上锁的盒子。

    盒子里放满了相同的信封,草草看过去,竟有二十多封,每个信封上都写了日期,有些是连着写的,有些是隔几天写的。

    收信人无一例外都是陈既清。

    陈既清的病是再生障碍性贫血,遗传的是他父亲,他父亲就是因为这个去世的。

    他的病情很严重,吃药已经没什么用了,骨髓造血功能极为衰竭,需要进行造血干细胞移植,移植前他要做一次大剂量化疗。

    现在就在化疗阶段。

    病房里充斥着难闻的药水味。

    短短一个月陈既清就消瘦了不少,蓝白相间的病服在他身上显得很空荡,他靠在床头看向窗外,脸色苍白,嘴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护士敲了敲门,把今天的午饭端进来,她先把饭放一边然后拉起床尾的小桌子,“陈先生,您的午饭。”

    陈既清的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嗯。”

    “您吃好按一下床头铃,我过来拿走。”说完,护士就出去了。

    陈既清的食物李简舒特意和食堂吩咐过,都是高蛋白低脂肪的菜,色泽鲜亮,看上去很有食欲,他相反,每次看见食物他就抑制不住升起反胃感。

    李简舒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他一动不动,一直不吃,忍不住推门进去,“你多少天没好好吃过东西了?你这是想治病的样子吗?”

    陈既清没动。

    “你忘了还有一个女人在等你吗?”

    这话让他的眸子闪了闪。

    他终于有动作了,一凑近,反胃感更加强烈,他努力忍住,右手艰难往嘴里塞东西,左手紧紧扣在桌子边缘上,指尖泛白,只为不让自己吐出来。

    什么时候吃饭成了负担,成了折磨。

    两分钟,碗里的饭空了,菜只剩一点点,陈既清语气平静,“我吃好了。”

    李简舒不知道该怎么说,又无奈又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