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是洗澡的时候泡沫进眼睛了。”她不甚在意说。
“我看看。”陈既清把她拉到一边,弯腰盯着她的眼。
叶缇有些不自然地向撇开,被他用手捧住,躲也躲不了,只好乖乖站着任由他看。
过了一会,陈既清低头在她眼皮上方落下一吻,很轻很轻。
“不舒服告诉我。”
温情的蜻蜓点水总是比狂烈的热吻更令人心动。
叶缇无意识揪了一下衣摆,“嗯。”
两人过去时陈京姝已经在点东西了。
她招呼着叶缇过去,给了她一份菜单,“叶缇姐,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还没等叶缇接过去,陈既清就把菜单拿走了。
陈京姝and周钰白and叶缇:“?”
“你干嘛?”陈京姝问。
“她喜欢吃什么我都知道。”
陈京姝and周钰白and叶缇:“……”
周钰白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抢过陈京姝手里的,“宝宝,你喜欢吃什么我也知道。”
他的语速很快,生怕说晚了。
陈京姝:“……”
一顿饭在两个男人的比较下开始了。
这不是餐桌,而是男人无硝烟的战场。
陈既清掀眸睨了一眼给陈京姝喂饮料的周钰白,手里剥虾的动作不停,声音淡淡,“幼稚。”
周钰白:“……麻烦你先把虾放下。”
陈京姝:“就是就是。”
一个完整的虾从虾壳里脱落出来,陈既清沾了沾蘸料,递到叶缇嘴边。
“吃。”
叶缇僵着脸看了看陈既清,又看了看虾,好像不吃她下一秒人头落地。
她把碗拿起来,想让他放进去。
陈既清拿着虾的手往前凑了凑,一定要让她吃。
叶缇一边在心里腹诽这男人幼稚,一边张开嘴就着男人的手咬住虾。
陈既清这才满意。
周钰白嗤笑一声,“呵,幼稚。”
一顿饭又在两个男人的比较下结束。
只是一会功夫陈京姝和周钰白就不知道去哪了,陈既清拉着叶缇出去逛了逛。
他们走到酒店外面,来到街头,街头人很多,两侧店铺都亮着灯。
两人路过一家花店,陈既清突然停下,进去买了束花。
花店里不缺糖,很多人都喜欢送用糖制成的花束,老板娘把花递给陈既清,又送了颗糖给他。
伦敦街头,路灯下,一个男人,一捧花。
“现在是21日21时,以后每个月的这个时候,我都捧花见你。”
周围的人望了过来,叶缇红了脸,她觉得陈既清越来越会说情话了,肉麻归肉麻,但心里的雀跃怎么也忽视不了。
他摊开掌心,里面是一颗橙色包装的糖,很巧,又是甜橙的。
夏天的橘子汽水是少年懵懂的开始,他们的开始是一束向日葵、一颗甜橙味的糖。
捧花见面永远是最浪漫的事。
他说。
“手中花,掌心糖,送给心上人。”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