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斗志昂扬击溃荆棘与迷雾。
在无尽奔赴中感受锵锵有力。
……”
陈既清的声音充满力量,像是在虚空中划破一道口子直击你的内心,把人从无边的黑暗中拉出来。
陈既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叶缇沉浸在他创造的世界里。
最后一个音落下,叶缇缓缓睁开眼睛。
陈既清沉静优雅端坐着,当他眸子扫过来的时候,仿佛时间都被慢慢拉长,古钟左右摇晃着,时间滴答滴答正走。
男人的眼眸浮出浅淡的笑,他抬起拂在琴键上的手,对叶缇说。
“来。”
叶缇站在门边沉默许久,最后看着那只向她敞开的手,她抬步走了过去。
陈既清给她让了一个位置,两人坐在一张钢琴椅上
陈既清:“一起弹一曲?”
叶缇:“弹什么?”
陈既清:“你想弹什么?”
叶缇迟疑:“Tassel?”她已经很久没碰琴了,手法略有生疏。
陈既清:“好。”
叶缇弹了几个音试了试,她以为她会对琴键陌生,但刚上手,那股子熟悉感就出现了。
当音符缓缓响起时,叶缇纤长的眼睫轻颤,半阖上眸,手部肌肉放松拂在上面。
陈既清让她单独弹了一会,等她找到了感觉,他的手也拂在上面,两人合弹。
旋律中有很多重复音,一重一轻间律出回音的颗粒感。
在这袅袅的小巷中,琴声与黄昏交融在一起,协调又统一。
一曲终,叶缇骤然回神,她竟觉得心下一片轻快。
她脸上扬起发自内心的笑,“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舞台交给你,我做你唯一的听众。”
陈既清起身,坐在钢琴的台阶下。
这里没有刻意的灯光,只有缠绵柔和的昏霞,她挺着背脊,低下头时露出优美的颈部曲线,扬起时又像一只高贵的天鹅。
优美清亮的音符从她指缝间缓缓泄出。
叶缇是有钢琴天赋的,不然在那时候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就学成,继而考上艺大。
叶缇一口气弹了好几曲,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弹过瘾了。
她低头,他抬头,两人四目相对,又相视一笑。
叶缇:“你……刚刚唱的是?”
刚刚陈既清唱的歌很陌生,但凡是他的歌大街小巷都有,就算没了解过,但也会耳熟。
陈既清:“电影的插曲。”
叶缇“噢”了声。
陈既清起身,轻轻倚靠在钢琴上,“今天找你来是想和你合作,有兴趣听一听吗?”
叶缇一怔,她不觉得她身上有什么点能和陈既清合作,但还是点点头。
“我想让你和我一起作曲。”
“就是刚才……那首吗?”
“嗯。”
叶缇立马摇了摇手表示拒绝,“我不行的,我会弹琴,但也只是会点皮毛,作曲……我不会。”
“没关系,我会和你一起。”
“相信自己。”
离开332号的时候已经接近八点,秋风习习,带来一阵寒。
车内很安静,叶缇看向窗外,今天是她这些年来最开心的一天,最最最开心的一天。
下车前,陈既清喊住了她。
“叶缇。”
“嗯?”
“332号是我的小秘密,帮我保密好吗?”
“好。”
“332号是我们的小秘密。”
在睡觉前,叶缇收到了一条消息,是陈既清发来的。
是一条语音,时间很短,只有两秒。
-晚安。
男人的声线低沉干净,带着冷感的磁性。
叶缇的心猛地缩了一下,像是弹错的音符,快了一拍。
刹那间,周围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到只有这条语音的声音。
所有的空气都像一团海绵紧紧裹挟过来,堵住了她的耳朵,让她无法听到语音以外的声音。
晚安两个字充斥着脑子,在脑中慢慢膨胀,到了某一个极限后,“轰——”的一声炸开,无数火光倾泻而来,点燃了神经末梢。
叶缇坐在床上恍惚了很久,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叶缇微微眨眼,思绪回归,平静地回了个晚安过去。
在她点击发送时,微颤的指尖泄露了一二。
发完消息,叶缇给手机充上电,反扣放在床头柜上,裹住被子进入梦乡。
这一晚,她睡得异常安适。
没有黑暗,没有噩梦,更没有……关于顾川尧的回忆。
“舅舅!”听筒里传出一道响亮的女童声。
周钰白忍不住把手机拿远点,一边看资料一边问:“小米诺怎么了?”
“我星期四有运动会,老师说把爸爸妈妈都喊来,但是爸爸妈妈不在,所以我来找你和小姝姐姐啦!”
秦米诺的父母常年在国外做生意,秦米诺可以说是她奶奶和周钰白一手带大的。
她从小的亲子活动和家长会基本上都是周钰白和陈京姝去的。
周钰白翻了翻日程表,不巧的是星期四都有手术,还是推不了的那种。
他知道这小祖宗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会闹,闹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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