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清然买的别墅,还是他让旗下的公司装修的。
他隐隐猜到些什么,额角青筋暴露,但他还是忍着怒气跟了出去。
到了门口,他进不去,只能在外头等着。
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人晾在外头。
等待的时间无线放长,他摸出烟盒,抽了一根又一根,直到铁门打开,他这才摁灭了烟头。
他的车子停在死角处,以秦清然那脑袋绝对不会回头看。
他看到秦清然先出来了,随后跟出来一个银色长发的高个子男人,男人的长发用一根黑色的缎带帮着,露出饱满的前额和精致的五官。
阳光下,男人的皮肤几近透明,隐隐看到青色的血管。
过于漂亮的长相,让他分不清男女,甚至看上去不似凡物,像个精灵。
他微低着身子,俯身在秦清然的耳侧,笑容明媚。
秦清然似乎听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也笑的灿烂。
本该是一副美丽的画卷,但陆时沉看到男人身上的衣服,他眼眸骤然变得冰冷,无法抑制的怒气往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