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叫你回来,我当然得等着你。”陆时沉眼皮抬都没有抬一下,皮笑肉不笑。
“叫我回来有事?”秦清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我要是不叫你回来,你是不是打算今晚和那野男人疯狂一夜。”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陆时沉只要一想到刚在电话里听到的那男人的声音,他控制不住的要发狂。
“你嘴巴放干净点,你说谁水性杨花,谁是野男人。”秦清然生气了。
大半夜的叫她赶回来,也不体谅她一个女人晚上回来坐车的危险性,反倒是劈头盖脸就骂她。
秦清然也是个人,不是个机器,更不是他手下的员工。
“你夜不归宿,晚上和那小白脸在一起,你敢说你们没有关系。”陆时沉气急败坏,眉峰抖动。
他背着手,转过身,凭借着身高的优势,冷着脸,居高临下教训秦清然。
秦清然累了一天,困得要死,还被叫过来训话。
她也不是好脾气的,火气上来,双手叉腰,指着陆时沉的鼻子就道,“我就算是和小白脸在一起又怎么样,我还没说你和林婉那档子破事,你们俩真他妈的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