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干过这种事。”
“杀了谢青山,杀了谢端,再嫁祸到你身上。叔父,你穿着甲胄入宫,手上还拿着兵器,真是……其心可诛!”
王骐看着王锦瑟,看着他名义上的侄女。
曾经会跪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求叔父救她一命的侄女,如今冷静得像个疯子。他原本想问,如果杀了那对父子,如今在京中,可没有人做她手中的傀儡了。
可王骐转念一想,为何手中需要傀儡呢?
为何……这九天至尊的位置,不能王锦瑟她自己来坐呢?
反正,她已经坐了这么多年了。
王骐颤声道:“可还有谢玹……”
说到谢玹,王锦瑟冷凝的神色,忽而像撞进了火种之中,奇异地温柔下来。
“星澜啊……”王锦瑟笑道,“他应当……”
“砰——”
紫鸾殿合上的大门忽然间被人踹开。
逆光之中,谢玹站在门口,像一道被日光投下的剪影。
剪影缓缓成型,碧色的眼波明丽而温和,但几乎无人不能从他这双眼中感受到力量。
他已换回男装。
“皇祖母。”迎着二人的视线,谢玹迈进殿内,“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