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脸,问:“孟哥,小杨哥刚才…为什么跑啊?”
我:“……。”
他是真不知道假不知道,以他的实践经验,我不认为他想不到那里,可看着他清澈的眼神,我又觉得是我龌龊了。
但我转念一想,让我满脑子龌龊的人到底是谁啊!罪魁祸首我有什么好怜惜的!
我挺直了腰板,“他以为我们在做爱。”
“啊…”他微张着嘴巴,好像很惊讶的样子,但惊讶地有点做作。
他仍旧顶着刚才的眼神,语不惊人死不休,“原来站着也可以,晚上我们试试?”
???
看着他的脸,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试尼玛个蛋啊,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把单纯和黄暴结合得这么天衣无缝,这他妈就是传说中的纯欲风吗?
而且,就算要试,那晚上直接试就行了…跟我说什么,怪叫人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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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我要注意形象,不能呲牙咧嘴
何:翻白眼吐舌头都见过,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