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毛巾擦了擦手,最后才试探着说:“一切服务于剧情?”
我双手瞬间捂头,“真、真剃啊?”
“嗯?”导演歪头疑惑,“你比较在意这个吗?”
嗯?那我应该在意什么?
哦,我问的是剃头和裸戏,正常人都应该更在意裸戏的尺度,而我更在意的是剃头,导演会不会觉得我太奔放。
但实际上我真的更在意剃头,其他时间倒是没什么,可我现在还没把何释追到手呢,本想着炮友变真爱,要真剃了,他对着秃头的我能硬得起来么。
万一这几个月都只能在黑暗里做爱了,那多遗憾。
我决定假矜持一下下,“没有没有,我是说,裸是哪种程度的裸?”
导演迟疑一秒,避开我的眼神,看着门外的试镜演员们,将我的问题一笔带过,“就普通床戏,别担心,选演员吧,啊。”
他这是岔开话题,越云淡风轻我越不安。
对“普通床戏”这四个字,我产生了深深地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