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封杨先打的岔:“你们全年级竟然只有一个老师负责晚自习值班,这么放心?”
“也就高一这样”陈九棋注意力也自然地发散了,她抬头看到夜幕漂浮的星子,还有因为自己会注意到环形坑的灰影而不会像古人容易联想所谓皎洁玉盘的明月,远处学校大门高高的探照灯从天台上的蓬蓬植物中透过打出些许非烟的朦胧,“现在有星空了。”
瞿封杨于是从背后环抱了她,然后似乎很不满意地又低头咬她脖颈,这次稍偏下一点避开了动脉的位置。
“所以放学后你怎么了?”陈九棋终于回想起了正事,问她,但她总是不太会一次性只想到一件事,“晚饭吃了么?给你。”
“嗯没有,我妈刚叫我去了趟海底捞,想给我请晚自习的假的,我借口跑回来了。”瞿封杨接过饭团,对着树丛外的光剥包装纸,“是热的。”
“你胃不好,别贪凉。”陈九棋看着她咽下了两口,“话说你的借口不会是泼了自己一身饮料吧?”
瞿封杨没有呛到,但也停顿着表露出来些心虚,陈九棋不予置评,反正她都已经冲洗完毕了人也尚且温热天气也不冷应该也不会着凉,只是随口确认一下猜测。
“不知道游戏里我妈抽了什么风,她想让我住读搬回去。”
“想你了呗,”陈九棋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毕竟你本来高中就是走读生嘛。”
然后她就获得了瞿封杨在黑黢黢的夜里显得看不太分明的幽怨眼神,对方纠结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啊没事,可以解决。”
“亲爱的不是我说,如果你需要我任何形式的帮助的话,你有必要直接告诉我,猜是很难猜的——而且你知道,一般来说,我又不会拒绝你。”
瞿封杨正要辩解什么,突然灵光一现:“那我可以请求你的嘶,你的你的余生么?我很需要。”
“咬到舌头就别急着说话,小心扩大伤口啊。”陈九棋先堵上了话,才开始考量,但答案其实很明显,“不行,你能不能去现实里表下白,总在梦里迂回不太有诚意——嗯,不是,或许不足的是仪式感?总之,这样说,我没有心动的感觉。”
“啊好的。”瞿封杨蔫了一会儿,为了续上话题终于回到了真正需要帮忙的事情上,“走读有两个问题,一个是我不太想见到我爸,另一个是,我高中回家路上,总感觉有人跟踪我。”
“你不早说?”陈九棋瞬间紧张,“那在抓到人之前,你绝对不能单独回家。”
“那倒不至于,但应该尽量减少这种可能。”
瞿封杨语气突然冷静下去不少,但说出的话却好像更疯狂了,“你说如果我现在向我爸妈出柜,能不能让他们把我赶出家门从而达到不用回家的目的?”
但陈九棋知道她并不是纯粹地说疯话,因为她的家庭矛盾确实比较严重,除了父母彼此之间的龃龉,存在之前提到过的家庭暴力,成年能反抗以后则转向了旷日持久的骂战。
这个,看样子仍很有必要干涉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系统发消息说“因为连续5次输入错误登入密码而被锁定登入功能1小时,存在风险有被盗号的可能性blabla”;
我的困惑:虽然显然不是我自己,但真的有人会需要盗这号么?盗来帮我更新么?
但以防万一声明一下:如果发生异常我登不上了或者怎样,我会在微博说明的。
然后突然想到最近两篇文我都没存档要不我自己下载一下吧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