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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庭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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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晋江文学城独家首发(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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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不许停。”

    “呦,刚才在席间还好好的,这么会的功夫,谁惹了娘娘,发这么大的火气。”一道素白的倩影自林荫后踱步而来,拂过一阵清风,将她裙摆微微吹起,便有一股栀子花香气弥漫开来,明媚之色让这一池盛放的荷花都生了羞怯。

    “小妹还真是福大命大。”此下身旁没有别人,那几个宫女不被皇后放在眼里,不再掩饰恶意,皇后冷声开口。

    “自然,长姐还活着,我如何能先死呢。”祝闻语也坦然应下她的话,唇角笑意不减,眸底却只有如千年寒冰般的冷冽。

    “我做了新朝的皇后,母亲斥我数典忘祖,燕云此前也夺了临崇几十座城池,小妹这十三公主,做的倒是心安理得。”见祝闻语承认的如此利落,皇后倒是愣了一瞬,转念一想到她不过是个冒牌的燕云公主,反而多了份底气,不屑嗤道。

    那一点蔑视之意被祝闻语瞧进眼里,不怒反笑,垂眸向前两步,快要挨上皇后,轻声道:“长姐也不必看不起我这假公主,若没了这腹中的胎儿,长姐怕是连假的也握不住了。”说着,手向着皇后的腹部伸去。

    祝闻语的话说的意味深长,明明已经入了夏,却让皇后毛骨悚然,以为她要害自己腹中胎儿,慌张间推向祝闻语的肩膀。

    皇后并未用上几分力气,祝闻语却变了脸色,连着踉跄向后几步。

    巨大的落水声传来,祝闻语和皇后身旁跪着的宫女同时惊叫出声。

    另一道黑色的身影撑过拱桥,跃进池中,潜进水里拖住少女放任自己下沉的身子,将她带出水面,谢晏词将额前打湿的发丝捋到脑后,即便他速度够快,祝闻语还是呛了口水,趴在他肩颈处咳了几声,在旁人无从触及的角落,她听到了一声低笑。

    “本宫没有推她!再说,她会水的!她是装的。”皇后看着水中相拥的二人,咬唇急切道。

    “娘娘,我们公主自幼身子便弱,从未下过水,若是因为先前席面之上那两杯酒让娘娘心情不悦,倒也不必做到此等地步。”钱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皇后猛地回头,眼里怒火不掩,祝闻语成了燕云的十三公主,定然是与他有关的。

    “国师大人,还是少掺和......”皇后正欲冷声相斥,却见那面具之下的视线看向自己腹中胎儿,警告之意不言而喻,她和钱慕互相握住对方的把柄,谁更在意,谁便要先投降,皇后不甘的禁了声。

    “经久未见,皇后行事还是这般不识大体,那便回冷宫继续反省吧,李绪,带她离开。”谢晏词沉声开口,只留给皇后一个冷峻的侧颜。

    冷宫的日子好不容易盼到了头,如今才出了那地方几个时辰,又要被送回去,皇后慌了神,癫狂叫喊道:“不行,陛下,你也知道她是祝闻语对不对......唔。”话未说完,便被在谢晏词示意下的李绪捂住了嘴巴,拖了下去。

    那点楚楚可怜的模样褪去,祝闻语看着挣扎远去的皇后勾了下唇,想起深冬中姚氏受辱的那个夜晚,笑意渐渐没掉,这世间的苦太多了,死就成了一种解脱,皇后在意她的凤位和荣华富贵,偏偏就要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失去。

    “第二次了。”少年清冽低沉的嗓音从她侧颈传来,祝闻语抬了眸看他,还有水珠挂在他的下颚,浸润在日光中,桃花眼中的多情让人炫目。

    她知道谢晏词口中的第一次,是她跟着曹裕出逃那次。

    “陛下这话是何意思,恕我实在不懂,陛下为何会出现在此。”纤细的手臂环在谢晏词的脖颈上,她非要装作不会水的模样,就只能将重量都压给他,祝闻语太瘦了,荷花池中的水也是温热的,谢晏词并不急着带她上岸。

    “想你了。”那话说的太干脆利落,谢晏词收了通身的戾气,清凉真挚的目光让祝闻语恍惚间以为看到了昔年间那只湿漉漉的小狗

    “劳烦陛下快点送我上岸。”她有些慌乱的挪开眼。

    “那你求我。”谢晏词挑了下眉。

    哈。

    祝闻语实在觉得这人荒唐的离谱,那点异样情绪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冷下脸。

    见她真的要生气,谢晏词不敢再逗她了,搂紧她,几下带着她到了岸边,祝闻语也不客气,直接踩着谢晏词的肩膀上了岸,临了脚下还多用了力气。

    可惜那点劲在谢晏词眼里就像是被小猫挠了一下。

    钱慕褪下外袍想要替祝闻语披上,却被谢晏词抢先了一步,内侍递给他的外袍被直接披到了祝闻语身上。

    “陛下龙体要紧,还是留给自己穿较好。”钱慕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谢晏词。

    “公主千金之躯,如何能用别人穿过的衣物,朕身体没那么弱,不劳烦国师挂念了。”谢晏词毫无顾忌的回看过去,眸光中带着高高在上的疏离感和势在必得的占有欲。

    “不必了,这日头如此高,冷不到我,陛下,我先回行宫休息了。”祝闻语面无表情的扯下那披风,扔回给谢晏词,却也同时婉拒了钱慕的。

    谢晏词确实说对了一点,她从小娇气,从来不爱穿旁人穿过的衣物,若真有谁特殊过,那便是做她武侍时候的谢晏词。

    谢晏词还想说什么,祝闻语却已经干脆利落的转头离开,丝毫不多留给他一个眼神,钱慕对着谢晏词拱手行礼,也随着她离开。

    谢晏词看着那一同远去的两道身影,锋利的锐气再度漫上周身,他将那披风抖开,披在自己身上。

    “陛下,这件披风已经湿了,奴才再给您拿一件......”

    “不必。”内侍的话被他冷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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