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过来了手撕了自己,还能在人前装出这副端庄贤淑的模样。
祝闻语依旧没有看他一眼,很好。
谢晏词眼皮跳了跳,在众人的目光中莫名其妙的黑了脸,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开口:“还能怎么安排,她一个外室,自然不配出现在那种场合。”
话说出口,便是没考虑给祝闻语留半分体面,在如此多人面前,把那昔日高高在上的长宁郡主踩进了土里,今日初见时还在猜测新帝是否还对那前朝的小郡主念念不忘的众人心中都有了了然,便是看不惯她昔日的跋扈的人,也难免生了些怜悯的情绪。
只有曹裕夹在众人之中一脸牙疼的模样,想说什么又说不得。
“朕乏了,剩下的你看着办吧。”语气里已经带了十成十的不耐烦,皇后会意,无论如何,祝闻语当众被这般羞辱,她还是乐见其成的,因此脸上的笑容也带了几分真切,颔首福了一礼:“恭送皇上。”
谢晏词走的干脆利落,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这是在和谁较劲,经过祝闻语身边时,执拗着不肯看她一眼。
谢晏词走后,一旁的朝臣也渐渐散了去,皇后装也懒得再装,扭头冷声对着李付吩咐道:“把那个小贱人给本宫带回去。”
离开之前,皇后又看了祝闻语一眼,这才好好端详了下祝闻语此时的模样,发现她从头到脚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狼狈。
皇后勾了勾唇,似乎重新找回了十足的优越感,那个上不得台面的赔钱货,无论如何,再也不会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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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闻语被带到坤宁宫时,皇后正坐在殿前的贵妃椅上,鹤裘包裹着只露出来一张脸,便是如此,身边还围绕着三四个端着暖炉的宫女,李付拉扯间手暗暗用了力,祝闻语觉着她衣服下被他拉过的地方必然是青了的。
她重新回到这宫里,如今才不过几个时辰,这往后难熬的日子还久了去了,祝闻语木然的笑笑,跪下去朝着皇后磕了个头:“参见皇后娘娘。”
“真让本宫想不到,有朝一日竟能和小妹在这宫里见面。”皇后撑着额头靠向身旁的扶手,没有叫祝闻语起来的意思。
“是,能再见到娘娘,是闻语的福气。”祝闻语温顺答道,昔日在王府尚且那般,眼下彻底到了皇后的地方,她纵使千般不愿,也不会傻到和皇后对着干。
听了这话,皇后掩着唇笑出了声,连连拊掌称叹:“小妹还真是学懂事了,如今这话也能说出口,真不枉费本宫的教导。”那笑意却很快消了下去,皇后话锋一转:“本宫本打算放你一命,才把你许给本宫的表弟,祝闻语,谁知你这么不知廉耻,竟勾搭到了皇上身上,姚氏那贱人便是这么教你的。”
听到皇后这般叫姚氏的名讳,饶是做好了心里准备,祝闻语还是心头一颤。
见祝闻语如今听了这话都不敢抬头,皇后笑得更大声了些,撑着下巴向前探了探身子。
“数日不见,本宫对小妹甚是想念,只是皇上的晚宴耽误不得。”
“给本宫在这院中一直跪着,本宫什么时候回来,再和你好好叙旧。”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作者写的时候一些虫会意识不到,我每天发完会自己再检查一两遍,大家可以晚十几分钟再看~基本上就没有虫了(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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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卿卿还是皇太女时,燕琛曾笑着和她说,待她日后做了女帝,定要攻下那邺都十二城与她做聘礼。
南陵四十六年,先帝驾崩,皇太女陈卿卿继承大统。
登基大典那日,边关的信使送来了邺都十二城的降书,一同传回的还有两封书信。
一封是燕琛还没来得及交给陈卿卿的婚书。
另一封是他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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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有传言,燕小将军战死后,女帝性情大变,登基一年接连降罪数十人,一时间朝中百官人人自危。
直到沈羡出现,世人都说那探花郎命好,生的与去世的燕小将军有七分像,才不过几年的时间,就官拜正一品,成了女帝亲封的国师。
后来的某个夜晚,金銮殿中,红鸳帐下,陈卿卿几近痴迷的抚上沈羡的脸,轻笑道:“爱卿只要保护好这张脸,不管你有什么愿望,朕都替你实现。”
再后来,月上三竿之时,沈羡看着身侧熟睡的陈卿卿,眸中闪着近似疯狂的渴求和缱绻。
“臣的愿望,便是能听陛下,唤一声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