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位前辈和苏道友。”说到此,楚天行苦笑。心说:他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是师父非要带着他来看病,他也实在没办法啊!
“哎呀,不妨事的,两位苏道友也不是外人。”说着,李长青直接伸手就摘掉了楚天行的面具。
“哇,长的好恶心啊!”
听到一个女修的惊呼声。众人都转过头,就瞧见肖家一行六人走了进来。
“两位肖道友,是来找两位苏道友的?”瞧着肖家六人,李长青脸色不善地说着,目光在肖珍珍的脸上冷冷地扫过,心中很是不快。他徒弟的容貌如何,还轮不到一个小丫头说长道短。
“哦,李道友,我们不是来找两位苏道友的,我们是来找你和张贤侄的,昨天,家里的几个孩子和张贤侄的弟弟、妹妹,发生了一些误会和冲突,所以,他们想要亲自过来,和张贤侄赔罪。”
“肖前辈言重了。我弟弟、妹妹年纪小不懂事,如果有什么得罪之处,还希望两位肖前辈和四位肖道友不要放在心上。”带上面具,楚天行如是说着。
“不不不,是他们的错。涵儿。”说着,肖云天转过头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张道友,是我妹妹年级小不懂事,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是我的错,对不起!”瞧着张涵,肖珍珍没啥诚意地说着。
“不不不,两位肖道友太客气了。有句话叫不打不相识,这也算是你们和我那弟弟妹妹的缘分。你们也不必放在心上,回头,我会好好地管教他们的。”微笑,楚天行如是说着。
“既然,张贤侄要医病,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先告辞了。”
“两位肖道友慢走!”跟着众人一起出去,李长青和楚天行师徒二人将肖家人送出了门。
二次回到客厅,李长青一挥手,直接布置下了结界。又拉着徒弟回到苏家兄弟二人面前。
苏家父女三人对着楚天行的脸,仔细地查看了一番。
“张道友,你吃过解毒的丹药吗?有没有治疗过你的脸?”望着楚天行,苏羽梅询问了起来。
“有的,吃过解毒的丹药,做过针灸、药浴、拔罐儿很多治疗的办法都尝试过。可是没有作用。”说到此,楚天行一脸的无奈。
“这个伤的确有些棘手啊!”摸着下巴,苏恒如是说着。
“是啊,这个毒伤的确很麻烦啊!”
“听说楚天行能使用药酒治疗毁容,曾经使用这种方法治疗过他的师兄杜颜,可惜,这个人生死未卜,不太好找啊!”说到此,苏羽梅轻叹了一声。
闻言,楚天行的目光波动了一下。心说:这个苏羽梅可是真敢想啊!居然想到了我啊?
“那个青云宗的楚枫我也听说过,可是,他已经死了啊!两位苏道友都是六级丹师,见多识广,能不能给我徒弟想个办法,治好他的脸啊?”望着二人,李长青如是说着。
“李道友,咱们都是亲家也不是外人,如果能治疗,我们一定会尽力治疗的。可是现在,我们也分辨不出,张贤侄中的是什么毒,不知道要如何治疗啊!”说到此,苏恒也很无奈。
“李道友啊,我看要不这样,找神医门的刘神医给张贤侄看看如何?刘神医在解毒这个方面可是要比我们强啊!毕竟,我们的专长是炼丹,医术方面不如刘道友啊!”想了想苏二爷如是说着。
闻言,李长青点了点头。“那好吧,改天,我带着我徒弟去找刘道友帮忙医治一下吧!”
“多谢两位苏前辈和苏道友为我看诊。我这里有个小玩意儿,送给苏道友吧!”说着,楚天行拿出了一只巴掌大的小蝴蝶放在桌上。
“这,这是……”望着桌上的蝴蝶,苏羽梅微微愣了一下。
“这是我自己做的小型傀儡,内设有十个防护罩,可以给苏道友防身之用。”微笑,楚天行如是说着。
“不不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苏羽梅知道,傀儡的价格是非常昂贵的,就算只是个小不点的小蝴蝶,恐怕也要几百万的灵石。
“苏道友不必客气!”
“既然是涵儿送给你的,苏贤侄就收着吧!两位苏道友,我们师徒告辞了。”
“李道友,张贤侄慢走。”微笑,苏二爷将师徒二人送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