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明愉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还在云盐怀中。
他看着云盐凌乱的衣衫,倏忽想起了自己昨晚孟浪行径,顿时想要捂脸汗颜。
他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啦!!!
怎么色急到要去把人家的衣服?!
明愉默默开始怀疑自己,但是有转念一想,这明明就是药的副作用。
原本在水牢,那泉水充满了灵气,应该是可以压制药物中催情的成分,但是现在他出了池水,便无从压制,也就发生了昨天晚上那样不可预测的事。
忽然,他皱起眉。
说到底,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明明是云盐,被囚禁、被灌药,他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要怪在自己的身上?
明愉终于用自己混沌的脑子想通了事情的因果,顿时怒从心头起,猛地将云盐推开,自己躺在了床里,不愿意去看他。
明愉不想理他,甚至之后都不打算搭理,然而半个时辰之后,他破功了。
之前在灵泉,虽然身体灵力被封,但周身灵气充裕,就算不吃不喝也无碍,但现在,他就是个普通人,所以云盐端来一碗皮蛋瘦肉粥时······
而尴尬的不是对方给他投喂食物,而是他现在完全没有力气接过碗。
他尝试着自力更生,但就算是一根小小的汤匙,他的手腕都会抖得像帕金森,抖出残影。
明愉:······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林妹妹,柔弱不能自理。
云盐轻笑,一脸无辜:“要帮忙吗?”
明愉咬牙,两只手去拿汤匙,可药力上头,举起胳膊都困难得很。
尝试了许久,最后热气都快散了,明愉才妥协,默默接受投喂。
吃完之后,沉默良久,在云盐转头离开的下一刻,才嗫嚅着说声谢。
声音很小,可怎么能逃过修仙之人的耳朵。
云盐脚步微顿,嘴角勾出笑意,走了。
明愉以为自己被打脸也就这些了,可万万没有想到,这才只是个开头。
明愉已经很久没有洗澡,虽然身上没有异味,但心中总是有些嫌弃,于是趁着云盐不在,要求洗澡。
云盐似乎是嘱咐那木讷弟子什么。他对明愉几乎有求必应,搬来一个木桶。转眼烧好了水,明愉便进入浴桶泡澡,原本还惬意得很,可手臂沾水却变得格外沉重,他连手臂都无法抬起,更别说给自己洗澡。
他悻悻在水中坐了半天。
夕阳西落,桶中的水已经凉透,可明愉还是张不开那个嘴去求助,简直太丢人了!
很快,药物带来的副作用又起了作用,明愉感到困乏,虽心中告诫自己不可以睡过去,眼睛渐渐闭上,靠在浴桶沿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门砸在墙上的声音惊动,猛地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对上云盐沉黑的眸子。
他的脑子昏沉,直到被对方从水中抱出,才惊觉自己周身凉透,而云盐身上散发着暖意,他不由自主靠上去。
此时差不多也到了他吃药的时间,他有气无力地呢喃:“我要······”
这一个澡洗得格外值当,明愉之后直接病了五天,期间一直浑浑噩噩。
云盐也不出去了,每日就陪在他的身边看着。
而窗户外飞来的一条条紧急简讯符都被他直接震碎。
他守护这世界的原因只是因为明镜尘还在这个世界,若是他不在了,再大的灾难又和他什么关系呢?
直到明愉完全痊愈,他才再次忙碌起来。
明愉一开始并不知道他对于自己洗澡的事情生气,但有天他招外面的小弟子来给倒杯水,却发现小弟子被换掉了,这次是一个女孩子,总是笑盈盈的模样,在生活方面也更加细心,偶尔还会进来给他盖被子。
但明愉心中忽然就有些愧疚,他看着外面浅薄的月光,离开的想法越来越剧烈。
日有所思,明愉晚上思绪缓缓沉入梦中。
明愉睁开眼,环顾四周。
这次的梦境与上次不同,他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周围浓重雾气,隐约可见在室内。明愉觉得熟悉,这里不就是他被关了两个多星期的浴池?
同样的宽阔,只是陈设不一。最里面一个水池,里面趴伏着一个少年。
他身体浸在水中只上半身趴在岸边,从他的角度可见少年浓密的睫毛轻颤着,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滚滚热气中,它就像是囚笼中的一只小小的困兽。
明愉看着他的侧影,露出疑惑的表情。这身影看着眼熟,记忆中却没有印象。
正当他想要走近一点,看清楚对方的模样,门口忽然传来声音。
明愉和那少年同时看向走进来的男人。
明愉有些惊讶,那人一身出尘气质,眉眼冠绝冷淡,可不正是云盐。
云盐直接无视了明愉,似乎是看不见他,从进来那一刻视线就紧紧盯着水中的少年。
“明镜沉,你可认错?”他问。
明愉霎时转身,瞧见少年容颜那刻,呆愣当场。
镜沉这名字他听过数次,只以为是对方认错了人。可水池中少年的那张脸,竟和他的一模一样?!
若是长得相似,还可以说是巧合,可二人长得实在是太像。
一时间明愉脑中闪过无数的念头,甚至怀疑自己有一个双胞胎的兄弟。
那少年却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见对方过来也只是为了质问自己,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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