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先把这个出头鸟打下来,总不能叫一个下修界的人抢了风头。
上修界有一本书颇负盛名,名为君子藉。
上面列举了近百年修为、样貌、礼仪三项综合排名前一百的人物。能来到这个台子上的,这本书籍中就占了一半还多。对明愉有看法的也多是他们,当然最有意见的还是同赛道选手。
这些公子哥以程家二公子程天和和林家三公子林柘为首,抱成了团,他们亦是筑基期赛道的选手。
程天和,君子藉排名第四,年纪是其中最小的,只有四十二岁却已经筑基七阶,金系天灵根,是近百年来少见的天才。
林柘,君子藉排名第六,六十岁,筑基六阶,水系天灵根,是‘端方君子’的典范,为人亲和有礼。
旅店中,程天和年纪小,一刻也坐不住,走来走去,烦躁道:“哥哥,现在怎么办,这人是雷灵根,虽然看起来是筑基六阶,但他的师父是天哲宗的那位,保不准会给他什么。”
林柘慢条斯理喝着茶,闻言挑起眼皮道:“你怕什么,不过是个下修界的狗罢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与他的动作对比鲜明,动作优雅有礼,语气却满是恶毒,连一丝掩饰都无。若是让外面那些人听见他此刻的话,怕是连下巴都要惊掉。
程天和想了想,心下稍定,“哥哥说的是,是我心性不稳。”
“至于他的实力,咱们可以从他前期的比赛中观察。”林柘的眼中满是恶意,放下茶盏,示意程天和附耳,“我们可以这样···”
随着他说的话,程天和的眼睛逐渐亮起,应和道:“哥哥说的极是!我这就安排人下去做!”
这边发生了什么,明愉全然不知,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旁人的眼中钉。
现在他正在愁血印的事。
仇景澄在他身上下了一个血印,原本他没有当回事。但上次询问了凌稚才知道,血印这种东西邪乎得很。
下印者不仅可以知道受者身处何方、身体情况如何,甚至还可以利用血印控制受者行动、知晓其心中所想。但有一个限制条件,只有二者双修之后才可以达到后者程度。
当然,明愉也不是担心后者,前者定位装置简直离谱,已经够他愁的了。
五天之后,大会正式开始。明愉其实没有学过很多招式,仇景澄这人不乐意他接触旁人,有不知为什么不愿意教授招式,只给了一本功法。
所以明愉所有的法术都是自学。
现在就是赶鸭子上架,好在比赛不容许致对手于死地,修仙也修心性,手上沾的因果越多,渡雷劫的时候遭受的压力也就越大。
一开始基本上是混战,如果一开始就轮到实力强的选手,比如自身实力筑基一阶,却抽到了筑基九阶的对手,那就只能自求多福,怪自己的运气。
好在明愉的运气不错。
每条赛道共百位选手,一共七场比赛,前两场没有轮空,后面除了最后的夺冠之战,其余四场都有一个轮空名额。
明愉几乎是毫不费力赢了前两场,第三场直接轮空。
从第一场比赛开始,他就悄无声息地多了一波脑残粉,每天到处吹嘘明愉有多厉害。一开始,餐馆、客栈会因为都是明愉的迷妹而免费一天,其乐融融,友好集美。
可是等到半个月后,就会因为对方不是粉丝而大打出手。
蒲婵本就是半吊子,学的都是些炼丹的技艺,在第三场就被刷了下来。她也不恼,老神在在吃着瓜,结果突然吃到了自己家的瓜,一时懵圈。
按照她多年在圈里的经验,这样的趋势不对劲,就好像有人刻意在搅混水一样。
她连忙收拾东西去找明愉,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明愉挑眉,随手布了个阵,让外界无法听见内部声响。
“你怎么不慌···”蒲婵放下手上的君子藉,“你···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