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白猫第一次跑过来。
他还以为白猫有什么事,正想问问,就见白猫一屁股坐在了他的作业本上。
明愉:???
然后,白猫又换了个姿势卧下来,就地一滚,四腿一蹬,就露出了雪白柔软的肚皮。
明愉:!!!
这是···求撸的意思吗?
明愉顿时精神抖擞,伸出了自己罪恶的双手,一次性撸了个爽。
惨遭酷刑的白黎:···为了人类幼崽的健康,我忍。
这惨无人道的折磨持续了半个小时,快乐吸猫的明愉才意识到自己的作业还没有写完,顿时开始纠结这难以抉择的世纪难题。
做作业OR撸猫
这是一个问题!
最后,理智的人类还是选择了做作业。
他把白猫放在地上,道:“你出去玩吧,我要做作业了。”
白猫震怒:什么?!我竟然没有作业好玩,你这不识好歹的人类!
白猫气急败坏地走了,还因为被□□太久,走不稳,摇摇晃晃走向大门,差点摔个屁墩。
计划一失败了,但还有计划二。
计划二的实行非常简单,只需要······
白猫坐在茶几上,嘴角咧开一个邪恶的弧度,缓缓伸出罪恶的猫爪。
啪嗒!
啪嗒!
啪嗒!
明愉把白猫这小祖宗送出去,刚进入写作业的状态里,客厅里又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就好像故意要引起他的注意。
明愉无奈,默默开始思考自己把白猫带回来的行为到底是否正确。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明愉怕再不出去楼下的人都要找上了,赶紧叫了一声,跑到客厅去看情况。
“白猫!”
外面的状态比他想的还要严重,桌子上的盒子、纸、几乎所有东西都被扫落,椅子也被碰倒好几个,乍一看像进了强盗。
而罪魁祸首正窝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地舔爪子。
明愉感觉自己的头更晕了,几乎要站立不住。
还没等他开口,眼前猛地一白,他赶紧伸手扶住墙,之后便没有意识了。
等再次清醒,他先听见一声声猫叫,急促而焦急,像是遥远的地方来,有什么东西在舔舐他的面颊,带着倒刺,被舔过的皮肤带着火辣辣的轻微刺痛。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张巨大猫脸,它正在舔着自己的脸,此时看乖得不行。
明愉脑袋尖锐地痛,记忆渐渐回笼。
明愉其实知道,最近自己过于疲惫,此时晕倒他也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差成这样,连熬夜都撑不住了。
白猫原本急死了,一直想要扒拉他的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奈何一点经验没有,掰着明愉按个指纹都按不了。
虽然他的本意是想要明愉休息,但害他晕倒是不争的事实,一想到明愉会死他就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见明愉终于醒了,它赶紧凑上去,不停地用自己的头蹭他。
明愉被蹭得无奈,此时他刚醒,全身无力,勉强把猫抱进怀里:“你今天怎么了?是发情了吗?”
白猫弱弱地反对:喵呜!
明愉当然是听不懂的,结合白猫今天又是求抚摸,又是摔东西的异常举动,坚定了对方发情的观点。
看来,是时候带猫去去除罪恶之源了!
明愉前段时间正忙,没时间想有的没的,但后天就是元旦,学校放三天假,他正好可以休息一下,顺便把猫的问题解决了。
猫猫自从抱回来就没有打过疫苗,也没有吃过虫药。
他不清楚周围哪里有宠物店,猫粮打虫药小零食什么的都要准备上。
他默默盯着白猫,趁其不备将它掀翻,扒开双腿,露出了两颗毛茸茸。
“哦,原来是只公猫。”
明愉露出邪恶的笑容,幽幽道:“公猫好呀,正好之前加班,老板多发了工资,不如后天带你去一绝后患。”
猫猫震惊!
万万没有想到,他就是想教人类幼崽珍惜生命,对方竟然想教他做一只太监猫?!
白猫凄惨地叫了一声,仓惶钻进沙发妄图躲避魔爪。
明愉现在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干脆决定将作业带到课上再写,先睡觉了。
他上前不顾猫的挣扎把它抱出来,带到枕边,几乎一粘枕头就沉沉睡去。
白猫无奈纵容舔了舔他的脸,也跟着不动了。
窗外雪花飘扬,屋内静谧温馨。
被冻得瑟瑟发抖橘猫:“阿秋!三天了,谁···谁能来帮我开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