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的,并不是。
所以,现在明愉偷溜出去的时候会拜托他的朋友林可帮他看着老师,他翻墙出去。
林可成绩不太好,但是家境很好,平时也不怎么担心自己的学业。偶尔看着明愉逃课,他也会偷偷跟着溜出去。
结果今天不知道触了什么霉运,墙刚翻到一半,明愉就发现,老严在墙外盯着他。
明愉:······
两人被提溜到办公室。
老严没有看明愉,先是看了林可一眼,语重心长道:“人家的成绩比你好,逃课也就算了,你有什么底气,跟着一起逃课?”
老严从教三十余年了,对付学生很有一套。
他和学生的关系也更像是朋友,所以大家在他的面前都是有话就说。
林可颠了颠脚,小声比比:“那晚自习我也是睡觉,还不如出去······”
嘟囔的话语消失在老严瞪圆的眼睛下。
看林可不说了,老严收回目光,看着明愉,问道:“你呢?是不是考了年级前十尾巴就翘起来了?”
班主任老严瞪着面前吊儿郎当一点不知悔改的明愉,恨铁不成钢道:“都跟你说了,成绩最重要,你这次月考倒退了两名,再退就要退出全校前十了!”
明愉没说话,老严又给他讲道理。
明愉听他说着话,突然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道:“我七点就要上班了,老严你明天再和我说吧?”
林可都被这淡定的语气整迷茫了,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在受夸奖呢。
老严吹胡子瞪眼,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他骂道:”你个臭小子!带了手机还敢这么光明正大?!“
明愉叹了口气,只道:“老严,我答应你,期末考试在学校前五好吗?”
老严也知道他有一些情况,再加上明愉本身对学习确实不懈怠,沉默了一会,叹道:“就剩最后半年了,打工这事,就不能放下吗?”
明愉没说话,捡起扔在地上的书包,拍了拍。
他说:“老严,我需要钱。”说完,他对班主任鞠了一躬,转身走了出去。
他这幅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让老严又叹了口气,他到底是不舍得这么一个好苗子,但是孩子自己努力,只希望最后不要出意外。
“学习可不能懈怠!”老严没忍住又喊了声。
林可在旁边看了半天,看明愉说走就走,举了个大拇指大声道:“愉哥牛逼!”
老严回头喝他一声,他顿时噤了声
旁边的女老师道:“这孩子是明愉吧?”
老严面上露出担忧之色,又隐隐带着骄傲道:“是呀,每次考试都是年级前十,就不知怎么的,对钱很执着,他父母一次家长会都没有来过。”
那老师安慰道:“没事,成绩好说明能自律,也不要太担心了。”
老严无奈,喝了口茶叶水。
今天明愉逃课的时候被老严抓了个正着,耽误了时间。
他出了校门就狂奔起来,学校就在步行街的后面街道,车流多,扫共享单车还不如跑过去来的快。
原本他会先到旁边的出租房里放个书包,再走过去,但是现在时间不够,他只好直接背着书包就过去了。
晚自习上到夜里十点半,他在面包房工作到十点,然后回到出租房把作业写完,把学到的知识再复习一遍。
每天忙前忙后,确实很累。
但是,他的父母没有人愿意给他在外面租一个房子。那个家,他实在呆不下去,想要维持住这个出租房,只有自己打工,好在找的面包房不错,老板人很好。
但是,上了大学,需要用钱的地方就更多了,他不能就这样安于现状。
现在父母给的生活费已经开始断断续续,等上了大学,一旦两个人都不打算给生活费,而且在法律的层面上来说,他也已经成年了,就没有了经济来源。
到时候,大学的学费,他的生活费,都是很大的问题。
他要离开这里,不能因为没有钱就断了所有的生机。
他要赚钱。
三个月前,他又找了一份网上翻译的工作。
他本身的英语在高中算很好,但是在翻译工作上实在是不够看。
翻译工作赚的钱很多,他并不想放弃这份兼职,所以,除了原本的学习任务,他还要多学习一份英语。
今天晚上又忙到半夜,可能是因为快要圣诞节的缘故,这几天街上的人流越发多,多了许多年轻人。
晚上明愉照例去巷子喂猫,还没有拿出包里的纸袋子,忽然感觉身后一个人欺身过来,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人捏住腕子压在了墙上。
明愉面朝着墙,几乎能看见上面的脏污,他闭了闭眼,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身后的男人凑近他的耳朵,带着一口的酒气,说:“老子盯你很久了,你长得可真骚啊,是不是看见老子跟着你,所以想带老子过来,你是不是欠屮?嗯?”
手被人紧紧按在墙上,明愉没拉动,听见对方的话,反而笑出了声。
他的力气没有对方大,不能拿硬刚,
只能另觅蹊径。
他的脚暗暗蓄力,口中道:“我只以为你的嘴已经够臭的了,没想到,还有更恶臭的。”
那男人觉得自己格外占优势,即将得手,听见这话倒也没有生气,反而把这当成是调情,还有心思跟他道:“那你可能没有见识过我的厉害,等我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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