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这就是去往下一间密室的方法。”
钟唯尔继续翻看着院长的日记,企图从中找到更多的线索,算上办公室,这是第六间密室,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间了。
破解这间屋里子的机关,或许需要更多的线索。
伊丽莎白走到钱西洋旁边,仰头看他:“需要我帮忙吗?”
没等钱西洋开口,苏嘉上就替他回应了:“这边有我在,你可以去芷兰阿姨那里套一些线索。”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走到了芷兰旁边坐了下来,芷兰看了她一眼,抱着孩子往另一侧挪了挪。
伊丽莎白看向她的怀中,她由衷地赞美道:“您的孩子真可爱。”
闻言女人的态度缓和了很多,她的表情不再那样紧绷,她小声地说:“谢谢。”
伊丽莎白问她:“您认识照片上的那个人吗?”
女人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
伊丽莎白又问:“那您为什么要涂黑他的眼睛呢?”
女人并没有转移视线,只是低头看着她的孩子,咬牙切齿地喊道:“我恨他!我烦他烦得要死了!他为了让我多看看他的眼睛!一次又一次抢走我的孩子!
我恨不得挖出他的双眼!再将它们扔得远远的!让他永远也找不到!”
“嘶……”贾叮当听到这恶毒的咒骂,感到牙疼。
周编剧觉得自己很伤心:“唉,编到最后竟成了一个恐怖惊悚故事,说好的爱情天长地久呢。”
“不一定不长久,至少院长的爱看起来还是长久的,”钱西洋依旧将自己的手指停留在院长相片眼睛的位置,“他应该在期盼着恋人能恢复神智吧,她曾经说过最喜欢他的眼睛了。”
“多讽刺啊,她曾经最喜欢的东西,却在疯了之后变成了最令她厌恶的东西。”苏嘉上牢牢地盯着钱西洋,他要观察他面部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他问:“爱情可能就是这么反复无常,你觉得呢?”
钱西洋不觉得爱情反复无常,他只觉得苏嘉上反复无常。
这是什么鬼问题,来这试探他了是吗……
钱西洋侧头去看他:“不折腾这还能叫爱情悲剧吗?哪有那么多顺顺利利的婚姻?
走到这一步也是他们两人累积的抉择失误,造成暴风雨的蝴蝶不知道是从哪个时间点飞到两人中间的不是吗?”
苏嘉上眯了眯眼睛,决定录完节目再好好试探这个人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以目前他所探知到的点来看,这人似乎有些过于胆小谨慎。
贾叮当戳戳旁边的钟唯尔:“哎小钟,你说他俩干啥呢,我咋有点看不明白呢?”
钟唯尔解释:“钱老师在触摸院长的眼睛,那里有可能藏有温度感应器。
芝兰阿姨能长时间触碰院长眼睛的话,就说明她那个时候真正的康复了,即使是相片也想要属于她的温暖之类的想法吧。”
周书焕一拍大腿,茅塞顿开了,他说:“对,我觉得就是这个道理。”
不知过了多久,钱西洋手都有些酸了,他旁边的苏嘉上叹了口气:“我帮你吧。”
钱西洋选择拒绝:“你体寒,手太凉了,不一定满足温度要求。芷兰阿姨是个气血旺盛的人,你的手达不到她的温度。”
苏嘉上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这时候的钱西洋还不知道,当晚苏嘉上亲身给他上了一课,让他知道不论多么冰冰凉凉的人,到了chuang上运动起来,都是一样的燥热。
此时的钱西洋觉得自己已经触摸了相片一个世纪那样长,终于,随着短暂的提示声响,藏于相片之后的温度感应器终于达到了机关设定的数字,相框的左侧边框弹出来一些距离。
那之后,露出了一点类似阳光的东西。
钱西洋伸手拉住相框,将它彻底打开,登时久违的阳光就这样洒进了屋子里,和压抑阴暗的室内不同,外面是蓝天白云,碧绿的青草上还有放风筝的人群。
室内凄苦的《冷雨夜》bgm终于停止,一个沧桑沙哑的声线响起:
“芷兰,你想起来一切了对吗,你又重新爱我了。”
“我这些年做下了好多罪孽,我把机关设在这里,相框开启的同时,外界就会有所感知。”
“芷兰,这么多年了,也到了我该赎罪的时候了。”
“我还是心甘情愿的,即使我满身鲜血,换回了你也是好的。”
“芷兰,这是我录下这段话的时候,好希望你能尽快听到,我在对第一位试验品动手之前,我有过幻想,我想你会醒来阻止我,我就还会是身家清白的医生,我们还会是恩爱的眷侣。”
“可是啊,幻想终究只是幻想,好多年就这样过去了。”
“你醒来真的很好,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那些医学成果也算是为其他人做了点贡献吧,至于我,也该去赎罪了。”
“芷兰,你若尚在场,四季皆春时。”
“芷兰,请你记住,无论我做了什么,又过了多少年,茂则永远爱你。”
作者有话说:
为了打字快点,买了个键盘233,二手的,55包邮,质量不好没关系,我可以一年换一个233,这个价钱还是可以接受的感谢在2020-08-08 22:43:32~2020-08-09 23:14: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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