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吉时已到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217章 怕有人将她抢了去(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论品性,阿衡与教导出阿衡这般品性的贵府上下皆在晚辈之上。论家世,萧某出身微末无家族底蕴支撑,远比不得贵府世代书香相承。”萧牧语气诚挚:“高攀二字,实不敢当。”

    孟老夫人笑了笑摇头:“萧节使不必这般过谦。”

    “不,晚辈如今处境难安,祸患实多,自知并非良配,不该过早妄谈婚娶之事,只是仍存一份私心,方才执意将心意言明——而既已决心开口,交由贵府思量权衡,便绝无从中隐瞒的道理,故有一事,还须向贵府如实陈明。”

    衡玉听到此处心口处一提,下意识地开口:“萧景时——”

    萧牧闻声看向她。

    二人相视间,他眼中有些许笑意。

    而后,衡玉便听他对自家祖母道:“晚辈本姓时,而非萧。”

    吉家几人皆是一怔。

    孟老夫人笑意微敛,心底起了一个惊人的猜测:“萧节使……原姓时?”

    “是,名敬之。”萧牧答得平静干脆。

    一贯万事不显于色的孟老夫人神情霎时间凝滞。

    “时敬之……”吉南弦怔怔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面色逐渐惊异,而后猛地自椅中起身,震惊难当地看着那青年。

    于是,刚从“萧节使竟想做我妹婿”这个惊人的认知中冷静下来的吉家阿兄,再次陷入了另一个更加惊人的认知漩涡当中!

    这一晚上,可算是将他一颗心折腾完了!

    “萧节使……竟是……?!”他未敢再提那个名字,还不忘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此时敬之,当真是他想的那个时敬之?!

    宁玉亦是呼吸大窒,不可置信地抓了抓衡玉一只手,声音低而颤:“小玉儿,此事当真……”

    衡玉与她轻一点头,而后上前数步,站到了萧牧身侧,与祖母及兄姐道:“景时本为已故舒国公之子,九年前侥幸逃过一劫,改换样貌,更名萧牧。”

    “阿衡……你也早已知晓了?!”吉南弦险些仰倒——妹妹究竟瞒了他多少惊人之事!

    “是,早在营洲时便已知晓。”衡玉坦诚道。

    萧牧站起身来,与她并立,抬手向孟老夫人和吉南弦致歉:“阿衡是因顾忌于我,才替我瞒下此事。”

    “不……”吉南弦神色复杂地摆了摆手:“也不是这么个道理,我并非是怪责阿衡未曾早些言明……此事,事关萧节使的安危,本也不该随意告知他人。阿衡无错,萧节使更无错。”

    他只是……实在太吃惊了!

    “南弦说得对。”孟老夫人看着萧牧,诸多话语到了嘴边,到底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幸得老天还算有眼,当真是不幸中之万幸了……孩子,苦了你了。”

    这一瞬,衡玉转头看向身侧之人,倏地眼珠一热,红了眼眶。

    她说不上具体是怎样的感受,几乎是本能使然,便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二人本就并肩而立,借着她衣袖遮掩,这动作便还算隐秘。

    萧牧眉宇间现出一丝暖色,再看向孟老夫人几人,只觉暖意尤甚。

    “这般细瞧,倒的确还有一两分往昔的模样……你我少时虽相处不多,但还是留有印象在的。”吉南弦走近了些,思及时家的遭遇,再看着面前的青年,心中不禁一阵钝痛,宽慰地拍了拍青年的肩,那拍肩的手滑落之际,便顺势想去握青年的手给予更深层次的安慰——

    察觉到兄长的用意,衡玉忙将手松开。

    吉南弦:“!”

    他已经瞧见了!

    好么,竟当着祖母的面,就这么拉上手了?!

    迎着吉家阿兄的眼神,萧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心虚。

    “时家旧事……我们心中皆是有分辨在的。”忆及旧事,孟老夫人的眼睛也有些发涩:“好孩子,这些年来你究竟是如何过来的?可想要说一说吗?若是不想谈,也无妨……咱们只说日后便是。”

    正如这孩子方才所言,“萧牧”出身微末,能走到今日这般位置本就是常人所不敢想,更何况还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过往……

    “多谢老夫人悉心相待,晚辈这些年来的经历,无甚不可谈的。”萧牧面容平静缓和,语气释然。

    这份释然,非是放下了仇恨与过往,而是试着与自己内心讲了和——这一点改变,要从回舒国公府替父亲祭冥诞那一晚说起。

    而关于他这些年来所历,则要从九年前说起。

    一路而来背负诸多的青年,选择将自己的一切坦诚剖明。

    萧牧从此处书房离开时,已过子时。

    在自家祖母和兄姐一致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之下,衡玉亲自将人送了出去。

    “你送我回来这么一趟,怎就里里外外将自己的一切都给抖出来了?”去后院的路上,衡玉叹气问。

    “既要表明诚意,坦诚相待不该是最基本之事吗。”萧牧的语气是少有的轻松自在:“况且,说了出来也挺轻松的。”

    衡玉握着他的手,笑了问:“话说回来,你此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让我挑的吗,怎如今又这般急着管我祖母阿兄要名分了?”

    她身侧之人悠悠说道:“我何时要什么名分了,说到底,不过是想讨个做备选的资格罢了。”

    “可你说了这样一通,岂还有另择他人的余地?且又搬出了旧事真相来,直是叫我祖母的心都听得软了,还不知要如何疼惜你。便是我阿兄阿姐,那两双眼睛也都要为你哭肿了——”

    萧牧听了沉吟一瞬,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