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想了想,又低声问道:“此去见定北侯,我要做些什么准备?”
衡玉微微一愣:“准备?”
“我虽还未曾见过定北侯,但近日也略听闻了一些说法……”吉南弦道:“据闻他不苟言笑,于人前常是冷着一张脸,俨然就是一座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活冰山,十分不好相处……这些时日凡是前往侯府拜访之人,也均被他拒之门外。”
衡玉思索着点头:“的确是如此。”
她于营洲与他初相见时,便是此等感受。
“那——”吉南弦略有一丝忐忑:“依你之见,要如何准备?或是说,与之交谈相处时,哪里是需要多加留意的?可有什么忌讳之处?”
此人愿意与他们结盟,且无任何条件,这一点他始终觉得有些不安。
如今又得知对方性情不易相处,自然也就忍不住多些考量。
“阿兄多虑了。”衡玉安慰道:“他只是脸臭而已,实则百无禁忌,阿兄不必准备什么,人到便行了。”
“当真?”吉南弦半信半疑。
“千真万确,我这便让平叔去送信。”衡玉没有耽搁,转身往外走去。
“欸——”吉南弦抬手想要将人喊住。
当真就只是脸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