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溺,更有永阳长公主殿下百般纵容,这一切似乎都不合常理——
但若走近她,了解她,便全然不会有这些不解了。
他毫不怀疑地认为,她配得上一切赞美,更是尤为值得被喜爱,甚至是敬重。
“闲谈而已,有甚可值得道谢的?”衡玉喝了口茶润喉,觉得他这句谢有些好笑。
“至少你愿意与我谈心,告诉我这些少有人知之事——”
对上那双诚挚的眼睛,衡玉轻咳一声,到底没能昧着良心眼看他生出如此错觉,道:“其实……我对挺多人说过的。”
“……”萧牧默然一瞬后,微一点头,去端茶盏。
衡玉忍不住露出笑意:“茶都凉了,添些热的吧。”
萧牧:……再凉能有他的心凉?
“你怎还不问我今日约你出来是为何事?”衡玉看着他问:“你都不着急的吗?”
萧牧也看向她:“你都不急,我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