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南枝愣了愣,半晌,似乎是有些冷淡的,只是微不可查地点了下头,然后悄悄地,松开接吻时,揪住陆眠袖子的手。
…
陆眠看着眼前的颜子期,似乎每见一次,对方就会给他感觉更消瘦苍白几分。
但是一个人只有那么一点重量,能瘦多少次呢?
颜子期身量也是一八出头的,那么高的个子,瘦得可怕,连身上的西装都撑不起来了。
陆眠察觉到对方情绪不对,整个人都是有些恍惚的,浑浑噩噩的,像是游魂一样。
颜子期从国外回来在a市读硕士时,温良因为家底在京市,所以会让陆眠多关照着对方。
他们接触得并不少,虽然陆眠很不爽当个工具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颜子期确实是个很正直很温和很干净的好人。
他被保护得太好了。
因为庆幸,他和俞南枝都还活着,就算彼此间又再多的隔阂,可以慢慢修补,但是颜子期…
难得的,陆眠这个人动了恻隐之心,也难得的,对于手上握着的真相,他怕对面和他年级相当的人扛不住。
“你情绪不太对,有去看心理医生吗?”陆眠喝了口咖啡,微笑着问。
颜子期反应仿佛僵化了很多,眼珠子麻木地转动了几下,才反应过来陆眠在说什么,他向对方露出了一个很僵硬很虚白的笑容,“没事,你不是说,你已经查到我姐姐当年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我其实可以发邮件给你的,我没想到你会亲自过来。”
“有些闷,就出来走走。”陆眠看到颜子期讪讪地笑了笑,伸手端咖啡,手指枯瘦青白,在发颤。
他用双手端起咖啡捧着,似乎是觉得冷,整个人都有些瑟缩。
“我小舅给我留了遗书。”陆眠看着他道。
颜子期愣了愣,嘴角的笑容怎么都抬不起来,睫毛颤动,慢慢地道,“他都没给我留遗书…”吸了吸鼻子,点点头,又小声重复道,“他没给我留遗书。”